程虞神色无常：“如果是想聊我的话，抱歉，我没有任何问题。”

秦苑并不是一个好哭的人，但再次看到许寒还是红了眼眶。

情况果然如同秦苑想的那样糟糕。

只是步入许寒所在的房间，他们两个人的心都沉甸甸的，像是吸满了水的海绵，发胀难受。

“不要讲，不可以”许寒围着时安一直在摆手，试图阻挠。

这时候，他才有时间去看秦苑跟时安。

许寒自然没办法回答。

他有些惊愕的转头。

“程虞，我们出来聊聊。”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时安拍了拍她的背。

一定不希望看到程虞现在这个样子。

时安看了看低着头的程虞，又看看床上昏睡的许寒，有些纠结。

而在程虞身边无法让人看到的许寒更是忧虑。

秦苑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能麻烦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吗？”比起刚才，程虞的声音更低落沙哑：“可以跟我讲讲，许寒的事吗？他那时候是不是很辛苦”

时安看过许寒，心里发堵，原本也是要走的，但程虞叫住了他。

抱歉道：“不好意思，他太贪睡了，总不愿意醒过来。”

可是程虞太执拗了，秦苑怎么劝也劝不动，只能暂且搁置下来。

他焦急地绕着程虞飘来飘去，却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他的视线始终在许寒身上。

医生最忌讳的就是讳疾忌医。

这次看到秦苑，他多少希望秦苑可以注意到程虞的状态，帮帮他。

“算了，我也不逼你了。”她看了眼程虞，又将目光转到许寒身上，轻轻道：“不过，你要知道，他这样拼死救下你，不是让你这样颓废度日的，别让他担心，也别辜负了他。”

时安被程虞眼中极度的悲伤震惊到，偏头躲了一下，片刻后，叹息道：“好，我答应你。”

但无济于事，根本没有人可以看到他。

秦苑也同样不负他的期望。

程虞神情正常，一直笑着，可这样自言自语又确实不太正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程虞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待在“他”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

程虞就守在许寒的身边，他对秦苑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很意外，也没有寒暄。

这也是秦苑去程家的第二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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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

“不要再贪睡了好吗？有朋友来看你了。”

这一次，程虞没有再阻拦他们。

“请你告诉我”程虞的声音变得痛苦，抬头望向时安。

“我”时安张了张嘴，眼神躲闪，并不想告诉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