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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这只是一场虚影。

许寒笑了，笑的很满足。

好在并不是。

许寒不好意思的看看程虞，话到嘴边磕磕巴巴的：“我是说我以后愿意把自己讲给你听，你愿意听我倾诉吗？”

他的情绪被这片土地抚慰，大劫过后他也看透了许多。

之后在a市养了一个多月，程虞带着许寒回到故乡，两人祭拜了奶奶，安稳地在两人都为数不多拥有美好回忆的地方休养。

“不是吧程虞？你也太差劲了吧？”陆曜吃着许寒亲手喂了苹果，嚣张地去厨房挑衅：“居然让我家许寒先表白！”

程虞能感觉出许寒稍许的不同，但不同的是，他不是欣慰，而是心疼。

这一场陆曜完败，只能呸一声：“幼稚！”

此话一出，程虞瞬间僵成了一块板砖，耳朵红透。

“好好好，不哭了。”奶奶抹了抹眼里的泪：“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儿，睡醒了，就什么都好了。”

许寒并不是一个善于倾诉的人，内向的他习惯于藏匿伤口，可现在面对程虞，他不想再这样了。

再次醒来，第一眼看到睡到旁边的程虞，控制不住想要触碰他。

两人也不知道到底谁幼稚。

程虞从屋里拿出条毛毯，盖到许寒的身上：“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吹太久的风。”

程虞正在与姚姨请教怎么给许寒煲一锅养生汤。

光落在他的脸上，那样的温柔。

许寒并不想睡，他还想再看看奶奶，可奶奶的话音刚落，他的眼前就开始昏沉，片刻后就没了意识。

闻言，眼皮都没多抬，只是显摆似的晃晃手上戴的戒指：“注意你的措辞，是我家。”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许寒的声音，愣呼呼的，跟个头一次上花轿的新娘子似的：“我我愿意！”

“许寒~你看看他那嚣张地样子，不就是带了戒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我就买条金项链，咱两个一人一条！”

许寒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绵延的高山，心中安宁到思绪都化成了风。

程虞几乎要看呆了。

他看着许寒摇了摇头。

“程虞我是一个很普通很懦弱的人在你身边我一直想尽力维持好的一面，但总是事与愿违”

老宅重新被程虞买回来，家具装饰亦如当年，程虞准备了很久。

程虞跌进一双温和平静的眼眸中，耳根稍稍发热，顺从地坐到许寒的身边。

“太阳晒得真的很暖和你陪陪我，好不好？”

活的一头牵着程虞，死的一头牵着奶奶，许寒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奶奶”

“程虞，谢谢你陪我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