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轻声开口，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发疯。

柳泫之撑着手往后退，还未来得及喘气，嘴角的仙露就先滴落下来。

忽得，柳泫之变回了人身，珍珠又被推了回去，如此往复，折磨得柳泫之怎么化形都不如意，最后只能盘成蛇的模样，意图逃脱发疯的谢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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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清清楚楚的知道柳泫之是铜鳞，她也必须要没隔几分钟就查探小蛇的呼吸和心跳，于是，为了捕捉柳泫之的细小呼吸，她将五感开拓到极高，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法忍受的情雨。

“我这几日总想到柳萂。”

柳泫之睡着的安静日子实在不好过，谢钰只能频频去感受柳泫之的呼吸，才能确定她气息尚存。

“一二十年睡一次差不多。”

柳泫之刚刚醒，还有点迷糊，挂在谢钰身上，仍由谢钰带着她走。

柳泫之晕晕沉沉，被谢钰迷得不知天南地北，叮叮当当的琉璃石映出魂摇魄乱的艳丽景象。

谢钰卷在蛇尾中，她垂眼看向柳泫之，瞳色已然正常，却依旧卷着手中的珍珠链。

珠子一节一节从涳道缝隙中解脱出来。

时间在地府中不重要，只对受刑的鬼来说比较重要，不过对它们来说，每一日都是度日如年。

后殿的床周不知何时挂上了琉璃石，谢钰将柳泫之推进床帐中，柳泫之看到她的指尖缠绕着一条珍珠链，顺着往出处找，才发现竟是从衣裙中

谢钰身无忖缕，趴在蛇身上，仙露沾湿铜鳞，她轻轻呼吸着，看起来是累了，柳泫之化成人身，将她怀抱起来，细细安抚。

柳泫之一下就清醒了，并且来劲了，蛇尾一化，将她揽来，“我醒迟了？”

柔软的[唇]压上来。

柳泫之轻而易举就被谢钰掀风鼓浪，瞳色变幻间，谢钰已经将指端的珍珠填[噻禁区]。

谢钰将酆都印盖上，收拾好案子，拉着柳泫之的手往后殿走。

重新披上华服，腰带上的那串珍珠链却不知所踪。

“想我了吗？”

蛇的涳道狭小，柳泫之的蛇尾[潺潺]不已，就在她想拉起谢钰的时候，谢钰已经主动将霞裙褰起……

柳泫之睡着的时候，谢钰在批改案子，醒来的时候，谢钰还在批改案子。

“下一次什么时候睡？”

繁杂的花纹，琥珀色瞳孔中闪过几缕血气，眼下血色经文缓缓浮现，又在转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钰手一顿，继续批改案子，柳泫之从她的衣领中钻出，化作人身从后面怀抱谢钰，“好久没睡这么好了。”

谢钰不答话，眼中血气翻腾，指尖挑开尾巴的鳞片。

“谢钰谢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