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常欢摇摇头，“姊姊，你还没告诉我，我的鹰好看吗？”

见毓华一脸惊诧的样子，常欢微微一笑，伸手拍拍她脑门：“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姊姊也要替我保密哦。”

毓华轻微地抽了一下鼻子，脸上突然一热，一只小手抚摩上来，替她轻轻拭去泪水，常欢轻声说：“我都没哭，姊姊怎么反倒替我哭鼻子了。”

“辛苦你了，有喜。”毓华擦了擦眼角，笑着对凌有喜道。

“当然有。”

“好看。”毓华笑着说，可不知为何，她眼前一阵模糊。

常欢半晌无言，不过，漆黑的夜色中，她的两只眼显得特别炯炯有神。

四十二、遇痞

“干嘛干嘛，你娘儿俩在我房间里哭哭啼啼的，搞得好像我刺青技术不行一样，我可不依。常欢，你要不信我的手艺，去拿面镜子自己瞧。”

“见外了。”凌有喜嘴一撇，“咱们几天前不都还算是一家子人嘛。”

凌有喜叽叽喳喳一阵碎嘴子，将毓华的泪给逼回去了。

毓华哑然失笑，忽然想到什么，只是一直没拿到明面上来讲。

毓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或许，看到常欢背上新生的鹰，心中盼着从今以后，希望她也活得像只搏击长空的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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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眼下军中知道宝藏一事的人并非少数，纵使老徐现在是泥菩萨过江，但难保不会另有他人亦起歹念，追踪她们，并给她们带来危难。

“那剩下的宝藏……究竟是你骗老徐的借口，还是真有其事？”

“在哪儿？”

好像，这样就能把她心中的疼惜传递到常欢身上。

常欢告诉毓华她已想好法子，准备编造个关于宝藏的假消息，适时放出去。

没错，一个逃家的五姨太，一个被休的六姨太，还有一个专给老爷添堵的假大小姐，果然没一个守规矩的人，而现在她们却兜兜转转撞在一起，反倒更像一家子人。

“这个嘛，我暂时不能透露太多给你，这是对你的保护。”说着常欢又伸出两根手指做出盟誓的样子，“不过我保证，这笔钱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用。”

知说什么，她不由自主伸出手，隔空轻轻抚摩常欢背上，顺着这只鹰的侧颜，一寸寸地虚画着轮廓。

“疼吗？”毓华的声音微微打颤。

常欢这会儿身上刺青的颜料也已经干了，但仍隐隐泛着刺痛，一时半会也是睡不着，她翻了个身，抬头看着毓华。“什么事？姊姊只管问。”

当晚，常欢和毓华睡一个房间，等两人洗漱完毕，合衣躺在床上时，毓华突然开口：“这几天我们忙着逃难，其实还有一些事我心里存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