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欢精心挑选了几张卡片，都是最简单的字。

甚至于冯督军最后找到毓华，表示让她换一个要求。

至于第三个要求，冯督军派人找了一年，顺着常欢失踪的地儿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一一去探查，却始终找不到她的下落。

然而，拿着卡片反复翻看，蓦地解读出卡片背后深意的那一刻所带来的冲击却久久不曾褪去。

“给”“你”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毓华总是会从抽屉里取出那叠常欢留给她的识字卡片，随着年岁渐逝，卡片上的血痕也淡了不少。

她研究了好一会儿，发现地板上有一块木头是中空的。

因此最终，毓华选择去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继续深造，或许等她念完，当一名老师是个好选择，可以帮助无数曾像她那般迷茫的女子。

看来，制作字卡，多半是出于常欢撒娇卖乖的小儿女的心理。

当下，毓华全身毛孔炸裂，迫不及待地跑回到王家村徐家小宅的阁楼里，拉开了常欢的小床。

个明显的事实是老冯地盘缩水不少，有了宝藏，一部分上交中央政府以博取好名声，另一部分就可以直接用于招兵买马。

而当初与老徐合谋，被冯督军关在大牢里的秋娟，冯督军属意让毓华处理，毓华表示让她服完该服的刑后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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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要求好办，除了厚恤遗属，他还下令将老徐尸体找到，好生安葬。

其实毓华自己私下也找了一年，同样一无所获。她知道此事不易，可就是抱着万一的希望，盼能借助军队的力量搜寻。

一年后，因局势纷争，冯督军将带兵前往北京勤王，因此这个要求怕是完成不了，不过以他的能力带毓华去北京却很容易。

“床”“下”

冯督军让她考虑一下，要不要去北京找个事做。毕竟毓华不再是徐夫人，有了个新身份，也需要自谋自立之道。

她把它拔出来，接着又将附近的木块都一一掀开，最终，她看到了一包包捆缚得紧紧的包裹，每个里面都装着珠宝古玩。

于是她拿着这些卡片在桌上排了又排，最终，排出了这样三句话：

“别”“忘”“我”

毓华最初只是看着发呆，怀念着常欢的样子，可有一天，她忽然意识到，一直以来，常欢并非不识字，有些简单的字她一直认得，笔画繁复的她不认得，反倒并不要求毓华制作相应字卡。

于是她想，为什么单单留给她这几个字呢？

毕竟人死恩怨休。

尽管如此，念在曾服侍过自己的情分上，毓华仍旧为她留了一部分财物，托人辗转带给她，但自此，不问其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