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五月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芸儿，新月眉黄豆眼，说不上好看，倒是很乖巧的样子。

在这宅子里，有意思的一直只有柳湘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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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齿明眸，顾盼流转。

谭五月在阿婆那熬了一早上。

“但是我喜欢。”

织锦如繁花扰眼，具是供五月出嫁的阵仗。红色的缎子照着女人们的脸，在她们的脸上映出几分喜色，做出嫁的东西，大抵是要洋溢着这种神情才讨喜的。

五月全当没听到，低着头拨弄裙摆上长长的流苏。

“五月，这梅花，喻意举案齐眉，这莲花，代表双开并蒂。”腮边有颗痣的女人笑着将几样刺绣图举起来，“这莲实，祝你和方家公子连生贵子。五月你看看，更爱哪样？”

快年底了来还债了

脑袋里硬生生飘出这句话来，连同着柳湘湘说这句话时，淡淡睨着她的神情。

“这镇子没意思，这宅子没意思，宅子里的人没意思……”

芸儿低眉顺眼地站着，从头到脚都是朴实的装扮，没什么亮眼的装饰。

计划出走的事情，阿婆没有跟谭仲祺说起，只说谭五月快嫁人了，身边总该有个陪嫁的丫头伺候着，便有了芸儿。

谭五月也摇头。

可是纵然严厉，始终是陪了五月十几年的亲人。她从未这么求过阿婆，心底盼着阿婆能心软一次。

“你是被那狐狸精的话迷惑去了。古往今来，女子出嫁遵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纵使有的百般不愿，最后不都过来了。”阿婆说，“等过了门就好了。等怀了胎——人也就安分了。”

的亲人。

眼前的小姐笔直地站着，目光游离，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芸儿看着椅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摇摇头：“小姐，休息吧。”

“坐吧。”

三十五

阿婆张罗了几个女人一道，都是镇里女红活计出了名的。挨着头挑选刺绣纹样，牡丹、锦纹、团花、缠枝、鸳鸯……什么样式，缀在哪里，寓意繁复。

隔天，谭五月身边多了个叫芸儿的小姑娘。

谭五月害怕跟阿婆求情和讨要，因为阿婆总是管的很紧，多数时候总是要挨一顿说教的。

谭五月叹了口气，原来自己的确是没意思的。

掠夺

“你拘泥又多礼，也没意思。”

像一场太过好了的梦。

作者有话说：

面对面，一句话也没有。

这个芸儿谭五月也不面生，来侍候过谭五月的起居。阿婆素来知道谭五月没什么架子，难有主仆之分，为了以免多出一个“华儿姐”之类的人物，侍候谭五月起居的下人总是轮换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