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庙里，从昨晚到现在，有不止一个僧人见到，甚至有游客向管理中心报告过了。

他闭上眼睛，手指握紧，在少女的大腿上留下指痕。

因为他知道那只狐狸在什么地方。

知客负责寺院内外日常事务和接待僧俗客人事宜，自然选择容姿端正、善于交际的僧人任职。慧明是其中翘楚，他外貌清隽、谈吐优雅，而且通常是喜欢表现得与人亲近的。

慧明不是本地人。他是二十岁时从北方到这里来读佛学院的。上完学后，就在相邻的寺庙里留了下来。

提到如今业已销声匿迹的珍奇野雉，她的肌肉紧绷起来，动作变得迅捷、神情变得陶醉。

冬月的天色亮得晚，屋里仍充满夜晚黯淡的影子。

“慧明师父，天气预报说这周末或许会下雪呢。”她在深深的呼吸间轻声说着话，膝盖压动着床，床腿在不甚平整的木地板上磕出呜咽般的嘎吱嘎吱声响。

他是客堂的负责人——知客，距离方丈位置很近。用俗世一些的说法来讲，是相当“年轻有为”的和尚。被任命为执事也是早晚的事。

慧明没有参与讨论。他走进大雄宝殿，在自己常用的蒲团上坐下来。

有的说像小狗那么大，有的说比厨房养的猫要小一些。

早上醒来时，晨钟还没敲响。

“我躲在一截被雪压断的樟树枝后面，扑上去咬住了它的脖子，那截脖子是毛茸茸的、闪着金色蓝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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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坐在他身上，披着头发、赤身裸体，光洁无暇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微微散发光芒。她睁开眼睛，眼底是绿的，镜面般闪烁的绿色。

有的说是一只灰狐狸，有的说是红狐狸。

屋外风声刮得更响了。但屋里仍是静谧的，甚而能听到隔壁传来的一阵阵呼噜。

有的说看到狐狸往讲经堂去了，有的说狐狸躲在药王殿后面……

慧明没有回答。

但慧明今日没有与同僚闲聊两句，他心不在此。

这座庙地处景区，香火旺盛、人流如织，故而也很多年没有见过野兽。有狐狸误闯进来，算是个足以聊上几周的谈资。

又说：“慧明师父，如果周末下雪，你和我一起去湖边玩好吗？”

他近乎与这间屋子一同呻吟着，笑了笑说“好几年没下过大雪了”。

“慧明师父喜欢大雪吗？我喜欢大雪。我记得七十多年前，山里下过好大的雪。有漂亮的野鸡在雪地上跳舞……”

少女躺到他身边，像动物那样，用脸颊轻轻蹭他。

窗外刮着凛冽的风，少女的发丝里有寒冬雨水的气味。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少女的身体是温热的，身体里是灼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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