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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云涟的衣领高高举起又重重摔下，云涟被折磨的气若悬丝，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断的七七八八了，如此这般云彻仍觉得不解恨，当胸一脚踹飞了云涟，“为什么没有飞升？！你怎么敢骗我！！”

扑通——

凌九霄瞪圆了双眼，恍然惊醒还以为是云涟……

血玉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一样乱跑，连呼喊声脚步声都被黑暗吞没了。

他手忙脚乱的扒开前襟，找出了那点红光，是云涟送他的血玉！血玉的红光忽亮忽暗，凌九霄双手捧起来，血玉里似乎有什么类似于灵力的东西正在流入他体内，维持着他的心跳和生命。

凌九霄胸前突然发出了微弱的红光。

回光返照结束了。

一片死寂。

凌九霄伏倒在地，指尖不甘的扣住地面久久不肯松开，他徒劳的抓住地面，死不瞑目。

“云涟！你在吗？！！”

……

这么盲目找下去不行，坚持不了太久的，他至少要在死透前找到云涟。

万籁俱寂。

凌九霄将血玉从颈上取下，攥在掌心，借着这一点微弱的光继续找，只要他还有一口气爬都要爬去见云涟。

微弱的红光忽然闪了一下！凌九霄一怔，不可置信的垂眸望向了红光来源。

凌九霄一时眼眶酸涩，他手中捧着血玉似有千钧重，里面满是云涟的情谊。

腿越走越重，渐渐的迈不动了，但入目依旧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夜，不知第几次摔下去后，凌九霄昏昏沉沉的死过去了。

茫茫黑夜，凌九霄只能靠最笨拙无用的办法找人，边喊边冲着一个方向走，期间摔倒再爬起来，爬起来再摔倒，之前被献祭阵吞了不少灵力损了精气，方才又爆了丹，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凌九霄阖眼，逼着自己静下心来听……

“等我。”

不知是不是幻觉，空荡荡的暗处似乎吹起了一阵风，风绕着凌九霄轻巧的打了个圈，吹向了另一个方向。

凌九霄不死心再听。

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一下一下，鲜血从心脏喷涌而出流向四肢，凌九霄的尸体渐渐有了活气。

风吹动发丝，发梢撩在凌九霄侧脸，痒意闹醒了他。

凌九霄眼底是说不出的失落，但也只失落了片刻，没有听错的话，他胸腔里的是心跳？他不是已经没有心跳了么？凌九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冰冷，透着死人的温度，他手又转去摸心跳，掌心下一鼓一鼓的跳动确确实实是心跳无疑。挨着无尽藏，一切都变得诡异难以理解。

“云涟！”

——

云涟就像留不住的指间沙，随风而逝。

云彻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