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应他也没有停下。

“椿，你喜欢甜甜的果子吗？是从唐国那边传来的哦，五条家有会做果子的人。比这个饼要甜哦。”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没有谁。”

见她没有回应他，五条莲愣了瞬，长手一伸，将她揽进怀中，她双目紧闭，脸颊泛红。耳畔她微弱的呼吸声飘来，他脱下羽织将她裹得严实，大掌握住她纤细的手，五指合进她的指缝中。

他想要看到那双眼睛睁开，想一直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想要指腹一直触碰得到她的体温。

她侧脸的轮廓寂静，闭眼时像一具没有生息的人偶。

五条莲没再出声，他也掰开了一口粗饼，然后油纸包放到一边，用手背抵着侧脸，边嚼饼边静静盯着她。仅仅看着她，他的心口越跳越快，血液沸腾。这种体验，他之前只在和强者战斗时有过。

他以为他无感这样柔弱的人，也就对家中说过，绝对不会因为见一面就和这些柔弱贵女成婚。他不了解她们，正如她们只知道他是五条家主、六眼加无下限持有者。

他见到的那些女子弱柳扶风，空有术式，没有力量——她们的家族只将她们当作术式遗传的工具。

他不知疲倦地笑说着，每说一句，总会呼唤怀中人的名字。除此之外，他不断朝她输出反转的咒力，用着反转术式。

“不能睡哦，椿。”

答应和她保持距离的是五条悟，不是五条莲。

他只知道，他不想让她一睡就再也不醒了。

“不是说好保持距离吗。”

直至此刻，她才真正地发觉，这里是千年之前。

“嗯？椿以为我是谁呢？”

“说起来，椿好像还不太了解我吧。我喜欢甜甜的东西，喜欢可爱的小狗……”

村中没有地方能供三人借宿，于是他们决定先在马车上过渡一夜。

她下意识地说出了口，身体也挣脱开他的怀抱。

那瞬间，她怔住了。

他有些难以说明自己的内心，作为五条家家主出生到此刻已有二十余年，家中年年都会让他面见咒术师家族的女子。

初时，他因为好奇去过几次，此后便一直回绝。

中，手里的油纸包也落进他的手中。

五十八个信徒

回应他的只有马车外暴雪的声音。

青年轻笑着望她，翘起的唇角隐隐下压。

不知道出于什么念头，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掐住她的脸，瓷般的肌肤触感柔软，比平安京最为精美的点心还要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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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椿拆开油纸，包里是一张粗饼，她撕了一小口下来放进口中，随即将油纸包好塞给五条莲，“给。”她打了个哈欠，拢紧领口，缩到角落，将头轻靠车壁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