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你家的事，你现在还保留的有什么证据吗？”

不过从内心深处来说，他确实是渴望这样。

程母破产之前有一段时间非常忙碌和烦躁，即使掩饰的再好，在家里也难免露出几分破绽，程津很关心父母，因此其实知道家里不少事儿，不然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母亲看好蔺蔺。

蔺蔺开始可能是无意识的在放纵，但是现在他想蔺蔺应该是知道他的意思了，他想着这些，心里生出甜意和喜悦，抱着蔺蔺的手紧了紧。

他不怕虚伪以蛇，但是害怕对方狗急跳墙，报仇都来不及。

他其实记得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性子的，也记得自己以前憧憬过恋爱以后的样子，但他以前也觉得应该是高傲的，冷漠的，或者相敬如宾的，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是现在的样子。

两个人在盥洗室内胡闹了一会儿，然后又吃了点饭，然后谈论起向卓最近越发猖獗的动作。

他不知道这个心动源自于哪里，只是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在清醒地放纵自己了，而且越放纵越欢喜。

蔺蔺确实是察觉到了，并且完全没有抵触的心动和顺从，不然她才不会这么快就自打脸。不过感情还需要慢慢培养，水到渠成。只是两个人明悉了对方的心意，难免更亲近了一些，独自在房里相处，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天雷勾地火缠绵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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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公司之前的项目。”

从发现蔺蔺对他若有若无的纵容开始，他也开始放纵自己心底的依赖和亲近，这些日子不断亲近蔺蔺，想要成为她的习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坠入情网，并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陷越深，并且甘之如饴。

这些破绽和知道的事情足够他顺藤摸瓜，发生怀疑，只是凭一个受人觊觎oga来动手，实在太慢，太危险了，成功率也太低了。

“后来圈子里的人见我落魄，也许是为了嘲讽，我就知道的更多了一些，而向卓也不是第一次逼迫我了，逼迫我时也不小心落了些破绽。”

至于药，是后来慢慢察觉到的问题，外界不少人认为程母是迫于压力自杀，但程津对自己的父母有认知：“我母亲不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他也不会随意抛下两个oga ，我怀疑她的药被调换过，造成自杀的假象，我母亲身体不好，以前就有服药习惯。”

他从小被家里养的也娇气，习惯了喜欢的东西都要拿到手，因此除了放纵自己，他也开始让蔺蔺和他一起深陷。

不得跟蔺蔺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尤其是每一次亲近过后，依赖更甚，也更深。

提起这个，程津一直高昂的情绪落了下来，眼底满是悲痛和恨意：“我母亲吃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