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问：“我可以问你要去哪吗？”

本就是她漫无目的，为了消磨时光而出来散步，现在多加了一个人也不会有变化。

这种难得的无措感让他焦虑不安，可他不愿意在她面前展露，如果想，他第一次见面就会抓住她，把她带回他的地盘。

这一点不只是他，他们全都一样。

相隔一天，他没有查到她的任何信息，只有自小生活国外，最近回国的讯息，但她在国外的哪儿生活，上的什么学校，这些通通没有。

她个人的时间已经过去几百年，但对于他们也只是短短两三年吧？

他就咽下疑问。

她看他良久，直到他克制不住的眨了下眼睛才回答：“可以。”

个人，乌合收回目光，摇头：“这是跟踪吧。”

姜晟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身后的下属，想了想，露出温和的笑，和他说：“你回去吧，放你半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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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她身后真的有他无法企及的家族报复他，他只怕抓不住她而让她溜走，只给他留下恨意与重新回来的空旷。

于是姜晟放下手。

面对这种变化，她不觉得意，而是突然感受到了时间的魔力。

乌合再次摇头：“要说追求，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我不久之后就会离开了。”

她没有再看那个袋子，这是明晃晃的拒绝。

但是不行，她没有任何可以让他切入的空隙，查不清楚的身世，突然的出现，对任何东西好像都没有特别的喜好，他不敢下手。

不过到了现在，他确实不能用当初对付她的手段对付现在的她了。

事实上周围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混杂一些交谈声。

或许她是国外某个大亨的女儿？信息受到保护？

一种朦朦胧胧不真实感弥漫在他心头，他除了发烧以外没有过这种状态，就像坠入梦里。

“那么，我可以和你度过今天下午的时光吗？”

下属点头。

“……”

这种不确定的语气与某种隐藏的讨好让乌合有些诧异。

与之相比，他们显得静默。

他无法根据那些必要的信息思考出什么面对她的方式。

“你喜欢……宝石吗？”

现在只剩下他们——他主观上这么认为。

或许她只是漫长梦境中的角色，而之后她很快就要离开，他也要醒来。

“不可以。”

想当初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俨然是一个上位者，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以金钱、权势、人脉试图将她囚住。

如果可以，他在刚才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挽留她，亲吻她。

姜晟其实到目前为止还是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