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桉微微叹息，没再说什么，只是为了防止他被季川拐出去，多布置了几份课业。

秋庭桉伸手想安抚一下他，毕竟刚刚才挨罚，胳膊刚伸一半。

三日后——

秋庭桉微微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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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江南……倒是巧了。

前些日子，皇帝刚说要微服私访，时序政就来这么一说。

季祈永脑袋立刻像颠蒜的一样，连退几步，护着住自己挨罚的地方，乖乖点头：

又或者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临出发时，季祈永给秋庭桉好衣装时，秋庭桉又警告了几句，这才随皇帝离开皇宫。

秋庭桉的思绪慢慢回笼，看着季祈永，就想起季川那个混世大魔王。

“过两天我陪你父皇微服私访，敢和世子闯祸，仔细着你的……”

一路上，季祈永都不停地回头，目光似有似无地在身后搜寻。

等到回到寝宫，他才稍稍松口气，自从秋庭桉走后，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秋庭桉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茶送到嘴边轻抿一口：

秋庭桉无所谓的抿口茶：“也好，你去吧。”

还偏偏季祈永就爱和季川混在一起玩，怎么说也不听，两个凑到一起，准得闯祸！

往府里捡人。”秋庭桉皱了皱眉，“像只小狗总把外面的东西，衔回自己窝里。”

“你若想治，我这差几味药材，需下江南去寻。”

时序政给秋庭桉倒了杯茶，又自顾自起自己的草药。

但他不知道的是，比分离焦虑更可怕的是，每每臆想症发作，他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其实，季祈永只知道，自己有很强的分离焦虑，还有一点忽略不计的臆想症。

敢和世子闯祸，小心你的屁股！

时序政微微一愣，不过转瞬之间，他便会心一笑。

“你家那小傻子，从小被抛弃惯了，又被各种各样的人欺负，太黑暗、太无助。”

“怎么？我去毒死他么？”

季祈永主动就把脑袋凑过来，在他手心处乖乖蹭了蹭，“师父，永儿不惹祸的。”

“他只能潜意识生出另一种性格，自己保护自己。”

就知道带坏季祈永！

“知道的，永儿不敢的，会挨揍。”

“你不随我去，顺便看看皇帝——”

时序政给出的答案，与秋庭桉猜测差不多。

季祈永站在宫门口目送他们远行，一直到身影消失在远处，才恋恋不舍的转身回宫。

小鹿的眼睛，眨巴眨巴，乖巧得很。

时序政抬手了一下自己的白发，满不在乎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