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卞春舟心想,我这人轻易不会让话题掉地上,但……这你让我怎么接?
闻叙原本以为,他们会一无所获,但没想到的是——
“有谁规定,神庙就一定得是座专门修建的房子的?”
就,这么刺激的吗?
三人很快到了城主府,这里与半月前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空气中的水汽依旧很重,重得像是走进了什么沼泽深渊之地一般。
突然这么直接吗?卞春舟脸上露出讶异,不过等他听完城主接下来的话,他脸上的讶异已经掩都掩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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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却摇了摇头:“不是具体的河,而是所有发了水患的河域。”
“城主府的人来了,说请三位师叔过府一叙。”
“你们应当认识苦渡寺的那位不释佛修吧?早知道你们认识,当时我就不那么遮遮掩掩了,三位觉得,我与他眉眼间是否有些相似?”
昭霞陛下的手,将消息传出去了?”
三人正在头脑风暴,门外却响起了张霖的敲门声。
闻叙≈卞春舟:……好有道理,根本没办法反驳,果然眼界决定世界。
“你说,水下可能有神庙的遗址?”
“你跟他们说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
“实不相瞒,不释俗家姓言,他本是言家人,只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拜入苦渡寺,也对城主府有着极深的误解,我请三位前来,是想请三位代当说客,请他过府解开误会?”
“拜见城主。”
“啊哈?”
“……那倒是,谁能想到呢。”八岁、哦不是九岁女童竟是修仙界合体第一人?这就是说出去,也没一个人信的。
如果外面的人能够及时抵达,将水患的前因后果查清楚,那么他们的宗门任务也就完成了,如果不行,他身上有师尊送的玉简,保命起码不成问题。
卞春舟:……不知道的,谁能猜到你是脸盲啊。
陈最点了点头:“而且景元城所有的水系都是互通的,碎玉江在下游,下游水位并不是很高,但为了印证我的猜测,我还跳了碎玉江在内的下游七条大河大江。”
……好高效的行动力,卞春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所以,神庙具体在哪条河的水下?”
好在,他没接,闻叙叙接了:“确实,城主你这么一说,倒真有几分相似。”
闻叙点了点头:“但不一定能传回雍璐山,君神尊现下情况特殊,她不一定会联系师尊。”
不过既然消息能传出去,那问题就不大了,他们不行,总有厉害的大佬来兜底,卞春舟的心态一下子就平稳了下来:“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气死他们,嘿嘿!”
“你说得对,是我们着相了,所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水下如此森冷,或许是因为‘神庙倾覆’,不再欢迎信众到访?”
来了,闻叙心想,那位言小城主虽然年纪很轻,城府却很是深沉,当日拜托他们处理水患,显然用意不止于此,现在见他们奔波半月一无所获,估计是急着来给他们送线索了。
闻叙摇头:“没来得及问。”时间仓促,他最多也就是将消息告诉昭霞陛下,至于景元城的从前,相信外面的人绝对比他们知情更多。
“哦对了,那你有没有问问景元城从前到底是不是某位神修大佬的鱼塘啊?”
三人在城中已经呆了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除了白日治水之外,陈最负责跳河寻找水中的异常,而闻叙和卞春舟在城中寻找有可能残存的神庙遗址。
“三位雍璐山的真人,不必多礼,实不相瞒,此次本城主请三位前来,是有要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