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沾酒。

有人想抽烟时，就被熊灵一个眼神瞪过去。

而更应该在一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方。

迟钝的脑袋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唯独陆挽意，从见到少女的第一眼起，他就心甘情愿陷入其中，直到现在。

后者缩了缩，随即下一秒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四周还有人看，立刻瞪圆了杏眼看向四周。

至少，陆挽意在面前。

“你去不去卫生间？”

整个晚上，第五烨作为这场聚会的发起人，都做到了隐匿其中，并不怎么出声。

第五烨并不是那种多情的人。

但他一向不是那种，可以从面部表情推测出心情的人。

陆挽意像只受惊了的小猫儿，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陆挽意摇了摇头。

“你坐过来干嘛呀。这是熊灵的位置。”

但吃的也都是花生米，或者水果。

她今天本来就没化妆，穿的也很素，但反而因此添了几份天然去雕饰的美。

那人笑了笑，把想点上的烟，重新摁灭放了回去。

人多了，气氛就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在讲当年武校里的事情。

可唯独今天，喝了点酒，本来要藏在心里的那种小情绪，一下子就藏不住了。

他隔了六年，才有机会这样细细注视陆挽意。

她慢半拍抬眸，和第五烨幽深的黑眸一下子就对视成功。

陆挽意听到后面，也忍不住跟着喝了半瓶酒。

武校里的那些同学，还和当年一样，透着点莽撞劲儿，但也因此而显得单纯和直肠子。

哪怕过去也曾经气过，下过决心，将“陆挽意”这个名字彻底封存。

这三个字在他心里的位置，是刻骨铭心的。

哪怕身边的人怎么和他敬酒，第五烨也只是晃了晃酒杯，让大家随意。

乌黑长发有一些沾在细腻白皙的脖颈上，余下大部分却顺着主人的心意，安安稳稳垂落在身后。

熊灵的位置空了之后，陆挽意低头盯着手机发呆。

换成平时，陆挽意对第五烨还会有些抵抗能力。

相反，他的情绪很寡淡，心也很硬。

陆挽意伸手去推第五烨。

熊灵是女孩子，身上不会硬邦邦的，而且…不会那么高。

但可能是今天的环境让她感到安心。

第五烨的眸光，从陆挽意脸蛋上一寸寸逡巡而过。

小脸白里透红的，正是年龄最好的时候，像刚刚可以被尝一口的水蜜桃，已经有点儿熟了，可以想象咬上去会多么可口。

本来的确有关注到五哥和陆挽意的人，正看的津津有味，就跟现场观赏校花校草在一起似的，只差嗑嗑瓜子了。

陆挽意。

旁边有人过来和她说话，她还没回答，就见熊灵的位置重新有人坐了下来。

李媛媛和王清她们也来了包厢，这下人更齐全了。

她喝醉酒之后，整个人就更加安静了，不闹也不吵，好像一朵含羞草，窝在角落乖乖吃菜。

果汁喝多了，熊灵忍不住去厕所，她问陆挽意。

以前在国外读书，就一直不碰这种东西，因为一沾就醉。

但当年的那个少女，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轻轻站在他面前，过去的所有一切就都瓦解，只剩下了此时此刻。

第五烨？！

话还没说完，她

红唇沾了点酒意，瞧着比平时涂了口红的样子还要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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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烨伸手，抚上了陆挽意脸颊。

第五烨深深看了她一眼，轮廓分明的脸愈发冷峻，看不出心情好还是坏。

陆挽意立刻靠过去：“你那么快就回来了。等会今晚我去你家吧…”

熊灵看陆挽意喝了点酒，她反而就开始纯喝果汁。

熊灵就在身边，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可以放心的喝点酒，放任某种因为第五烨而跨越了六年的复杂情绪，在这里发酵。

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在这里出现的人。

那不管怎么样，她们闺蜜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清醒一点。

在某方面来说，他的情感是封闭的，不会接纳任何人。

其实不用这样注视，他闭上眼睛，就能回忆起来关于陆挽意的每一个细节。

杏眼水汪汪的，仿佛两个紫葡萄，灵气动人。

她很擅长把心事藏起来，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待第五烨。

“请注意这里有女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