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来的?!
而且还这么安静,一定是我在做梦。
难道昨晚不是做梦……
最近我的实验也到了关键时期,要在实验室里连续处理数据,有时回去已经十一二点,宿舍门禁都过了,还得把阿姨叫起来给我开门,挺过意不去的。
我猛地把那东西扯下来。
但居延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被他逗得都快哭了,在脑子里跟自己拔河。
我半睁着眼,努力张开嘴,喃喃的说:“恶灵退散……”
居延垂下眼眸,俯身亲我的嘴。
第二天,闹钟都响了,天还没亮,我到处摸手机,结果扑通掉下床,一头撞在床头柜上。
我也战胜了自己,坦然入睡。
我吃痛的揉脑袋,一揉才发现脸上有东西。
待缓和过来,我惊悚的看着手里的黑色眼罩。
全包裹式的温暖让我觉得更舒坦了,本想好好睡觉。但居延一直不老实,亲亲这里,摸摸那里,动作轻柔朦胧,让我有感觉,但始终醒不了。
我也不是太色,梦到这种程度就可以打住了。
天使说:“亲爱的,你要战胜自己的欲望呀!这可是你的仇人、大坏蛋居延啊!”
天使拔赢了恶魔,开心撒花。
一双有点发烫的手开始缓缓游走,从肩到胸,到腰到背,再往下。
睡着睡着,我睁开眼睛,发现房里亮着一盏小灯,居延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一双眼黑沉沉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咔哒一声,他关上了床头小灯。
我想梦到理想的实验数据,或者下期的彩票号码。
房间里天光大亮,刺得我睁不开眼。
到了第四周的周三,我又做了一天实验,晚上回去都十二点了,累得洗了个澡就扑到床上睡着了。
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他在等我求他。
她们带着换洗衣服,跟着我去了那个房子。
他不是月底才回吗?
他很执着的亲我的嘴,我躲来躲去躲不掉,只能一边被亲一边在心里犯嘀咕。难道是年纪到了,竟然开始做这种色色的梦。
“哎哟!”
“耶!太好了,走走,上你家洗澡去。”
我说:“他出差去了,不在。”
我已经输给了金钱,不能再输给欲望。
不,就算是做梦也不能答应。
我像泡进了温水里,舒服得绷紧脚尖,长长的「嗯」了一声,然后抱紧被子,懒洋洋的说:“好了……”
周围一黑,我的眼皮更沉。
居延上床了。
大家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在校门口的小食街吃了早饭。
我不耐烦的别开脸,哼哼着说:“不要……”
居延逗半天,也没等到我开口。
表现
住在这儿确实比住宿舍方便得多。
我艰难的把持着自己。
(清水)。
我才不要梦见他。
如果一开始没看见居延的脸,那就更好了。
反正居延还没回来,我就在这儿小住几天吧……
没一会儿我就被他勾出了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
衣服都脱了,他就是不越线。
哥在吗?他在我就不去了。”
恶魔说:“做梦而已,有谁知道,爽就够了!在梦里都要瞻前顾后,现实中注定难成大事!”
唇上的亲吻也越发温柔。
黑暗中的时间无比漫长,没等到结束我就昏睡过去。
幸好居延没回来,小区也没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