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削成块。”

“……真讨厌你。”

当时你在他口袋里翻出一个手镯，他嘴硬说不是给你的，还潇洒地扔掉。

“闪——”

你和他的相处变回之前那种整体轻松的感觉。

“我的苹果。”

“嗯，我也喜欢你。吃吧。”

小巴蒂手撑着地狼狈地站起，甚至要扶着你才能站稳。他用力环住你的肩膀不撒开，如同你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

小巴蒂似乎听不到你折返的脚步声，他跪在地上盯着蛋糕，不太挺直的腰板显得他有点颓废。

妹：我打翻你辛辛苦苦做好的蛋糕了。

“你看错了。”

的理智，沉迷于虐待他而获得的扭曲快感。不健康的关系令你和他相互纠缠堕落得更深。

“我切的。”

“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还是忍不住回头。

不过小巴蒂之后委屈地解释蛋糕完全是靠他自己做成的。装可怜装得十分到位，所以他往你手上套镯子的时候，你没再拒绝。

他假装思考：“想起来了，我当时买了两个。”

你伸出的手缩回了几次，最后放在他的头顶轻轻摸了摸。

“喜欢我的话，就把心给我吧。”

你特意选了把锋利的水果刀，朝空气狠狠划了几刀。你打算将苹果一分为二，一刀下去只切下来一小角。

“行行行。”他慢吞吞地起身。

—

“好了好了，我来。”小巴蒂接过刀，“我眨个眼的功夫你能把手指都切没。”

从趿拉拖鞋的声音，能听出他很不情愿。

“你去。”

“……当我没说。”

“那么宽的地方你还挤我？”

“你试试。温馨提示，我加了一点神奇的小魔法。”

你耍赖：“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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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贴的很近，你却觉得和他隔得很远。他不会跟你谈论他的过去、他的精神世界，你自然也没有计划过和他的下一个目的地。

“我绝对没看错。”

“能不能要点脸。”你罩住苹果，“不给你吃。”

“哼。”

“哦。”你配合他恍然大悟地点头，“那我摘掉会怎么样？”

“好眼熟，这不是你扔掉的那个吗？”

“那亲一下。”

“不劳烦您了。”你用肩膀撞他，跟他抢路走。

你吩咐小巴蒂：“去拿个苹果。”

“又不是你种的。”

你揪着小巴蒂的衣服，把他抵在柜台边缘，圈住他腰身的同时握住了刀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