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里,庄新华迟疑地点了个头。
且惠也是有点怪的,和别人相处总是不远不近的态度,居然肯去体贴沈宗良。
他总是记得那个浑身湿透了,自己都没剩了两口气,还拼命托他上岸的小且惠。
“成!”庄新华想了会儿,拿定了主意,“行与不行的,我总要试这么一次。”
但他心里隐约有种感觉,这件事情成不了。
他也只好装作那些都是拙劣的玩笑,尽量演得逼真。
她就乖乖地站在那儿等,一步都没动,看他来了,挥着帽子喊庄庄,我在这儿。
但这是他珍藏心底的初恋。
三十号那天,且惠下午没课,做了几套题,傍晚到的电视台。
既然她没开窍,现阶段还只知道闷头读书,那他也可以等。
且惠跟着她们一通忙,最后从头到脚,给每个人检查了两遍,才满意点头。
两年前,且惠来京市上大学,他去机场接她,路上堵车到晚了二十分钟。
她弯腰拍拍领舞的肩膀,“别紧张,你们已经排得非常好了,就和平时一样好好跳,没问题的。”
庄新华夹着支烟,飘飘渺渺地想起他们的重逢。
是他在审美机制还未健全的时候,迎头撞上的最强烈、最真实的吸引。
这么分析了一遭,庄新华掐了烟,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他们也不过就认识了月余,能有多少根深叶茂的情分在?
可就全看你自个儿的了。”
但半路怎么会冒出个沈宗良的?真他妈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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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后面摆摆手,“不喝了,我先睡上一觉,再找你们商量。”
化妆间里乱糟糟,一会儿梳子不见了,一会儿又要找发卡。
可且惠的态度那么明显,多少次都把他的试探给堵了回来,笑话他是在犯傻。
而他几乎不敢认,面前的女孩大眼碌碌,五官浓丽得让人心惊。
出了鬼了,沈家老二日常一副傲慢冷淡的样子,怎么就对且惠不同?
不管是他有事情,还是幼圆需要帮忙,她都会赶过来的。
魏晋丰也在旁边鼓动他,“对嘛,打起精神来,咱别的不如沈二,追女生总可以压过他,毕竟年轻十岁呢。再者说了,你和且惠认识的时间比他长多了,根本不是一个体量的。你看那天你喝多了,我一打电话人就过来了,她心里是在乎你的。”
“酒还没喝完呢,你就这么回去了!”魏晋丰喊。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可一定不能让别人把她追去了啊。
且惠的性子他了解,她对身边人都很好,不只是对他。
今夜是小朋友登台演出的日子,总归要她这个当老师的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