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子春。”
周禾一下比一下急。
一装便漏了,一装便疼得要死。
他眼眸垂下,良久才看着周禾的睡颜说了一句:“侯爷,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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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那好,本宫陪你看。
“好啊。”
“呃……”
宋云川呐。
“添酒回灯重开宴。”出自白居易《琵琶行》,特此标明。
早已经过了子时,不远之处的闳宇楼还弥漫着一片喧嚣,周禾偃旗息鼓,心满意足地抱着段惊觉沉沉睡去。
——叫纸屏吧,似乎显得亲切些。
他嗓音已哑:“好,不提他,此处只有我们两个人。”
段惊觉竭力在忍了,但喉间的声音怎么都收不回去,他嗓音有些哽,颤抖着发出声音。
曾经有一个人,大盛太子,璞玉浑金,天下人眼中的逸群之才,含着浅浅的笑意冲着饱受欺辱的南诏质子伸出了手。
“子春。”
——只本宫还未取字,你叫本宫云川便好。
——纸屏,没见过雪吗?
这个名字,就像是刺在段惊觉心口上的一柄利刃,虽看不见,却无时无刻不再挖着他心头那一点朱砂肉。
“你想要,我就真给。”
清泪划过脸颊,凉意滚入脖颈,让他想起许多年前,第一次看到盛京城的雪。
爷,你真给么?”
周禾一听这话,本就被酒气激红了的眼眶又红了几分,他嗓音沙哑,连声音都有些哽咽地问:“段纸屏,我到底哪里不如宋云川?”
段惊觉只空空望着床帐,浑然不觉周禾鼾声已起。
——本宫该叫你段惊觉,还是段纸屏?
“别……”段惊觉闭了闭眼睛,忍住喉头哽咽,“别再提他。”
“我叫你子春。”
周禾已经解了衣带,他酒气未消散,一双上扬的眸子仍旧是一片血红,就那么死死盯着段惊觉,似不知餍足的饕餮。
——没见过。
窗外烟火照亮一瞬,屋里周禾咧嘴一笑,肆意占据身下人。
心都被挖空了,还能装得下什么?
慢一点,别逼我,你醉了,你这个……
撕裂般的疼痛传过来,段惊觉禁不住开始打颤,额头上的汗水湿了玉枕,酒气绕在舌间,熏红的却是人的眼。
“段纸屏,叫我子春。”
段惊觉却神色一暗,怔怔躺在床上,胸膛一起一伏,眼神空空望着床帐,良久才说:“曾经也有一个人,也说要把一颗心都掏给我,后来我真的要,他就真的给了。侯爷,如今你这颗心,我不敢要了。”
段惊觉: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