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圆脸小丫头眼睛亮了起来,开始一一复述谢昭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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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把洗完脸,胡乱将头发扎成一束,团吧团吧上头顶。
他一定是听错了。
他忙活这么一场, 也是想趁乱将谢氏摘出, 岂料内阁票拟大权, 早已落入儿子手中。
啧,阎王家的活儿不好干,这班难上,真难上。
小家伙吧唧一屁股坐上他的脸。
这一板一眼的,不愧是阎王家的打工人。
顾悄被她夫人长、夫人短绕得脑壳痛。
她比琉璃稳重多了,手里托着东西, 却连一丝冷风都不曾带进来。
瀚沙端了洗漱用具进来。
他睡到自然醒,同貂兄互蹭了一把脸, “早安啊小东西。”
老大人很是满意。
顾悄嘟囔,“真是大宁好干部。
“论偷家, 我只服你这个老六。”
他听到了什么?
顾悄抱着貂,阴阳怪气,“大宁劳模,可歌可泣!年轻有为还这么努力,这首辅之位,你不上谁上?!”
新婚夜加班不够,一大早还赶着上朝。难怪神宗给他发老婆。”
这话有些大逆不道,她不知如何应答,只好将头埋得更低。
伸手摸了摸身侧,温着汤婆子的褥子叫他判断不出来,谢昭是起了,还是压根没睡。
谢昭好脾气地应和,“悄悄当真料事如神。”
哎,没有琉璃,他真的有点不习惯。
“大人说,随夫人高兴。”
瀚沙:……
若是夫人愿意管家,那最好不过,大人正好有事请夫人定夺。”
“夫人是不喜婢子吗?夫人不叫夫人,那便是瀚沙失了规矩,是要被管事责罚的。”
一笔风惊苑花的草书,分毫不因奏折票拟而收敛,字迹张扬到一副老皇帝你爱看看,不爱看就滚的架势。
顾悄忙从毛发中找回老脸,同貂一起,四只眼睛目瞪狗呆地望向谢景行。
她打着商量,“瀚沙,咱就说能换个称呼不?”
行不行, 你给我等着。
“今天我要做些什么?”
夫人若是不想见人,大人也准备了些新本子给您解闷。
“哈?”
瀚沙慌得后退一步。
但这规矩管不了顾劳斯。
顾悄看着直摇头。
“呵,呵呵,为了大宁,年轻的左都御史,新婚当晚还在加班。”
外头三位对此一无所知,果真上当,差点为此挣破头。
。
“夫人若是想见家人,就等辰时他散朝回来陪您。
谢景行笔下一滑。
谢锡退位, 本是一计。
正躺平盘貂的顾悄手一抖。
婚后第二天,按规矩要起早敬茶见公婆。
顾悄用软毛小牙刷漱了漱口,随口问道, “谢昭呢?”
顾悄重新躺回去, 大字型瘫倒,小嘴叭叭不知死活挑衅,“某些方面你虽然不太行, 但好歹也混到了首辅, 我姑且原谅你骗婚好了。”
顾悄:……
也不知道小丫头丢了主子,有木有哭鼻子。
林焕不知道, 此后三年,他职业生涯昏天黑地、水深火热, 全赖顾劳斯今晚一张嘴。
丫头不多话,也不乱看, 只低着头答,“大人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