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知道自己酒量不好, 喝酒的时候都一小口一小口喝，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喝醉了。

萧彧有些疑惑。

祈桑给自己倒了一杯, 浅浅喝了一口, 感受了一下味道。

只要高兴了，对谁都是满嘴的喜欢。

祈桑喝了一口。

“早知道你喝得这么慢, 酿一坛就够了。”萧彧说，“这坛开封的时候开始酿下一坛, 等这坛喝完了, 下一坛也酿好了。”

谢……什么？

萧彧挖出一坛姜花酿的时候，衣摆已经被潮湿的泥土染得有些脏。

结果只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 拼凑出几个词。

萧彧闭上眼，轻笑一声。

……他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你不懂, 我有我自己的计划。”

喜欢，最喜欢。

听清接下来的话，他脸色微微一变。

祈桑最后还是喝醉了。

祈桑撇撇嘴, 怒喝一大杯。

萧彧没有喝, 他在一旁看着祈桑的举动, 戏谑道：“小猫喝水都不像你这样, 等你这一杯喝完, 天都黑了。”

“我猜你喝不完这些就会醉, 如果你没醉……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萧彧的秘密。”

萧彧好笑地俯身，想听听他在骂什么。

屋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萧彧用清水将坛子上的泥土冲洗干净，放在桌子上揭开酒封。

祈桑在喊一个人名字, 具体的他听不清。

反正，叫的不是“萧彧”。

祈桑说的是……师尊？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确定屋内看不到外面的场景，他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祈桑没有被他的激将法激到。

萧彧知道祈桑这话的意思就是喜欢, 便拿出几个杯子都倒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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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着还不忘迷迷糊糊咒骂萧彧。

萧彧：“嗯。”

萧彧推门后不由微微眯起眼。

被萧彧激得连喝三杯。

没肺的。

“没什么酒劲，下次可以再烈一些。”

从来就不是专属于谁的词。

和想象中有点区别, 不过还挺好喝的。

这一次，猩红的血从他的嘴中吐出，渗进干燥的土中，散发血腥味。

他唇角含着笑意。

“是吗？”萧彧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后说，“我觉得还可以啊。”

……

“当”一下就晕在桌子上了。

“看不起我。”

昨夜新雨, 泥土还有些潮。

祈桑嫌弃道：“这样只能证明你酿的这坛酒不好喝，和我没关系。”

“也就勉勉强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