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笑见他来，赶忙挪椅子给他坐，殷勤地把粥和早点端到他面前。

纪玥听着他那个尾调因情动而拖长，末了虚软下去，就不自觉地愉悦，想逗逗他，“小朋友，我要弄脏你了，先同你认个错。”

……

既然真心无法囚住他，那就用罪恶感吧。

郁星野不解，他自喉咙发出短促的呜咽，“……道什么歉？”

他迷迷糊糊下楼，走到一半想起答应郁笑的海报，又折返回去拿。

一管新的，一管断的。

纪玥掐着郁星野的骨头，在他腰侧掐出新鲜的指印，同时他的声音也如同紧绷着的弦。

玥看到郁星野脸上冷硬的表情破碎开裂，他才敢凑上去亲一亲他。

“还有……如果你不知道在床上用腿勾男人是什么意思，那我现在告诉你。”

“今早纪玥哥哥还让我们不去吵你，我以为你很严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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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是你先吻过来的。”纪玥畅意地吐气，恶劣地将包袱甩给郁星野，“是你先打破平衡，我们就不可能回去了。”

“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

“……”

纪玥不需要他的言语，他的身体反应就是最诚实的回答。

“啊……”

“不是，你好点了没啊？昨晚听你那声音真的吓死人，又沙又哑，好像喘不上来气一样。”

他质问自己，为什么会爱到这个地步？

郁星野笑着将海报递给她，“不用摆了，给你。”

“对不起。”

郁星野光听前半句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抬了抬脚，膝盖轻轻碰碰男人的后侧腰，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被猛然攥住了。

对不起。

这场爱是他们彼此默许的。

郁星野没要勺子，端碗之间喝，整张脸都快埋进碗里。

我爱你，爱疯了。

郁星野想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回他。

郁笑接过看了眼之后就放到一边，继续看他，反倒让郁星野有些愣了，“干嘛？不喜欢了？”

结束后，纪玥将他抱在怀里，吻他的眼下、鬓角、脸颊、嘴唇，宛如对待自己亲密的爱人般珍惜，郁星野只觉得头疼。

“我不知道你那天到底醉没醉，我也不管你把我当成谁，但是……”

“哥，你感冒好点了吗？”

郁星野快要分裂了。

他脑袋清醒，身体却迟钝。

次日，郁星野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房间内的一切都恢复如初，床头柜上有两管唇膏。

“我们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

这一次与上一次在酒店完全不同，他是清醒的，纪玥也是。

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