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觉得也是,但太后似乎变了一个人
有人忍不住开口:我瞧见皇后殿下似乎就是沈太后,是不是我看错了?
当真是自己老眼昏花了吗?
我是谁的皇后?
直到伶人入内,歌舞起,他们才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散了,陆陆续续出宫,而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都禀报给皇帝。
之前的谣言都是真的,陛下囚禁养母为后,大逆不道。
先帝的妻子已殉葬了。
我觉得也是。
李珵揉了揉额头,觉得有些头晕,还是站了起来,朝浴室走去。
沈怀殷睨她一眼。
李珵怏怏不快,但还是听话地去沐浴。
右相支吾不肯说话,沈明书端着酒杯,颜色明艳,玩笑道:哪里有什么沈太后,我只看到了季皇后。
洗完后,糊里糊涂地回到榻上,皇后去熄灭烛火。她二人夜间不需要人守夜,故而这些琐事都是皇后去做。
沈明书淡然一笑,指尖轻轻地敲击桌面:如今的皇后是左都御史季凝的女儿,你别胡来,人家母亲还在这里。
哪里是季家的女儿,分明就是去岁殉葬的沈太后。
晚宴之上人心鬼蜮,各自不安,直到散席,帝后先离开。
自然是季皇后,右相,年岁大了,眼睛不好会坏事的,您不如让贤,年轻人多呢。沈明书毫不畏惧,把玩着手中的酒盏。
众人缄默,一时间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沈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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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太后与上官皇后也是长相相似,那张脸让她荣登后位。
皇后沐浴归来,看到坐榻上的人,微微一笑:怎么不去沐浴?
就算不是一个人,陛下立的皇后与自己的养母长相一样,是不是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我靠得近,可能是眼花,左相右相,您二人看清楚没
沈明书不知如何解释了,确实,就算不是沈太后,此举也是违背人伦的。
皇帝喝了酒,瓷白的肤色上染上一层淡淡的胭脂色,她托腮听着下属的回答,眼皮耷拉着,都纪起来,让人跟着他们。
李珵淡然极了,明明知晓他们在议论什么,依旧毫不在意。沈怀殷望着心平气和的人,眼睛乌润明亮,直勾勾地看着殿内的伶人。
不用,我自己可以,你等我,等我回来,不要睡觉。我很快的。李珵嘀嘀咕咕,语速很快,凑到她的皇后耳边: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一起欢好了。
下属领旨后退了出去。
那人不敢说了,就算不是沈太后,皇帝此举也是不对的。
沈相,我分明看到了沈太后,陛下、陛下她太过分了。
矛头指向沈明书与右相两人。
右相哑然。
听到这里,右相迟疑,望着眼底一丝波澜都没有的沈明书。
不解地询问沈相:这、这,左相,我似乎眼花了,你年轻,你去看看,陛下身侧之人是谁?
做了些事情。李珵打起精神,仰首朝对方笑了,我这就去,你洗好了?
她知道李珵并没有去看歌舞,而是给自己找事情做,忘记那些不堪的言语。
一句话,让右相醒悟过来,哆哆嗦嗦地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水。辛辣的酒水刺激咽喉,逼得他咳嗽起来,可又不甘,那是先帝的妻子啊。
不对,他在朝多年,前两年先帝病重,公主们还小,沈太后尚以皇后之尊代为监国,他曾见过数面,就算沈太后化成灰尘都认识。
可以吗?沈怀殷担忧地追问一句,害怕她走不稳,思索下,沈怀殷还是追了过去,扶着她的手,我帮你。
左相,我分明是瞧见了沈太后。
殿内交头接耳,时不时有人看向皇后的方向,转头又与同僚们说话,议论纷纷。
你的意思是长得一样,但性子不一样?沈明书抬头,凝视对方,视线威压,性子不一样,还是一个人吗?
是吗?我瞧见的是季皇后,毕竟礼部去宣读旨意,亲眼看到沈太后喝下毒酒,我们陛下大设灵堂,百官亲自将其棺木送入地宫与先帝合葬。你这一句话,是要害死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