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曾说完,先帝枯朽的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臂,不得不说,沈怀殷貌美,肌肤雪白柔嫩。
沈怀殷疑惑,掌心贴着脸颊上柔软的肌肤,意料内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觉得一阵头晕。
李珵,不要犯错。沈怀殷说完这句话,彻底昏了过去。
她像是失去了人的情感,不会动情不会有人的情绪,安静地开口:死有何怕,臣妾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陛下对臣妾,恩重如山。
你发誓,你对李珵不会有不当的感情,若不然,李珵死于非命。
李珵眼神涣散,不为所动,泪水肆意而落:你不喜欢先帝,先帝对你不好,是她将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曾经的女帝,富有天下,但此刻困在床榻上,沈怀殷眼神露出悲悯,但很快,被默然取代。
喝过酒后,李珵来了,她平静地走到她的面前,眼睛微红。沈怀殷笑了笑,宽慰李珵:别哭话未曾说完,她觉得喉咙被堵住。
画面一转,她又清醒过来,站在榻前,榻上之人眼神中带着怨恨,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但身上依旧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她累了,但她放不下李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阿珵,我对你,唯有两点,做个好皇帝,高兴地活下去。你是皇帝,要什么都有。不要记挂过往。
李瑜虎视眈眈,朝堂不宁,李珵能做到平衡各方吗?
陛下老迈,该安静修养才是,何必动怒。沈怀殷慢慢地将女帝的手拨开,放回被子里,语气轻柔:陛下,您放心,我不会误了您的江山。待李珵登基,我自会退入后宫。若李瑜得逞,臣妾可无法保证会不会闹得满城风雨。
先帝无能狂怒,早就是强弩之末,但她不甘心,朕要带着你一起去见阿信。
尤其是近看之下,如同完美无瑕的美玉。
宫内毒酒是牵机,死前十分痛苦。
阿珵,做个好皇帝。
她露出邪恶的笑容:皇后,你是朕的皇后,朕说什么,你得做什么。
殿下,睡一觉,睡一觉,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陛下若是喜欢,臣妾听您的。沈怀殷淡然处之,瓷白的肌肤上波澜不起,甚至还会温柔地给女帝掖了掖被角。她宛若神女,微笑道:您身子弱
李珵,不要做错事。沈怀殷头脑晕眩,明明困顿,依旧不肯闭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李珵,不要让我的苦心作废,可好?我答应过先帝,你登基后,我绝不碰朝政。我不想失信于先帝,李珵、李珵。
李珵要做什么?
皇帝痛哭,沈怀殷沉浸于梦中,那日,她看到了令她殉葬的旨意。
空寂的殿内,断断续续的哭声,就连殿外伺候的内侍长都听清楚了,他识趣地将其他人都赶走,皇帝伤心是秘密,不可传出去。
为何要睡一觉沈怀殷骤然醒悟,想起自己的反应,忍不住去推李珵,可她力气薄弱,怎么推都推不开。李珵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温润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睡一觉、睡一觉。
李珵、李珵沈怀殷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皮重若千斤,恍然大悟,这不是毒酒,是迷药。
沈怀殷并不惧怕,反而平静地坐下来,眼神平静如水,连涟漪都不曾有。
李珵在她面前跪了下来,仰首间,脖颈修长,她伸手轻轻地抚摸李珵的脸颊:阿珵,不要恨先帝。
她不能毁了她。
殿下,我喜欢您。李珵忽而开口,泪水滑了下来,反握住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轻轻哭诉道:很久前,我便喜欢你了。
大殿之上,沉默寂静,礼部的官员奉命带来旨意与毒酒。她凝着毒酒,淡淡一笑,接过酒杯,毫不犹豫地饮下去。
说完,她忍不住扶额,眼前的李珵开始摇晃,她下意识去扶着李珵,李珵从地上爬起来,大逆不道地将她搂入怀中。
我知道李珵喜欢你。女帝露出邪恶的笑容,沈怀殷,朕知晓你把持朝政,朕死后,你必须要殉葬。
沈怀殷莫名觉得窒息,但不疼,她知晓她要死了,但眼前的孩子还要活。
我不恨先帝,我想留下你,殿下。李珵还是哭了出来,强自忍耐后,眼圈通红,瞧着有几分可怜。
要将她带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