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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入年不敢确定,她指的是那些年,他扶住她的腰,勉力看她:“哪些年?”

直至精疲力竭睡去。

季知涟今晚格外温柔。

只是看了一眼,心口有如被利刃贯穿,痛的他身子一晃,随即单手撑住了桌子。

而她如今温柔地对待他,江入年反倒无力招架。

季知涟抚摸他清俊眉眼,又吻他清韧柔软的唇,柔嫩舌尖抵入缠绵,字是含糊的:“……那就好。”

她生机勃勃又自甘沉落,无时无刻的下坠与自救的挣扎向上,随性又严谨,聪慧又憨直,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野蛮,她适应一切又拒绝一切。

没有人回答。

如此干脆利落。

最后,他汗涔涔的抱紧她,听到她低声轻唤他:“年年……”

他猝然睁眼,床上空无一人。

她过了几秒,又温柔叮咛:“……忘了也行。”

他喉结急遽滚动,几乎是一瞬间红了眼,沙哑了嗓子:“好……我很好。”

季知涟与它鼻尖对鼻尖,她叹息着将这温暖的小生命抱在怀里,低声道:“你要记得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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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入年将脸深深埋进掌心。

——我们就到这里吧。

“汪!”

她以前粗暴地对待他时,江入年心甘情愿承受。

——元宝你带走。

桌上压了热气腾腾的早饭,还有一张字条。

“喂。”她与它大眼瞪大眼,伸出双手捧住它毛茸茸的耳朵,又捏住它的狗脸,元宝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表达依恋。

他愿用所有来换取这一秒。

她玩得乐此不疲。

元宝听不懂她的戏谑,但知道她在跟自己做游戏,因此尾巴摇的格外欢快:“汪!”

她无坚不摧,她不堪一击。

他先是动了动手臂,压得有些麻,隐约还有她的余温,眼睛还闭着,下意识翻身抱过去,却抱了个空。

江入年灵魂都为之震颤。

他披了件浴袍,来到客厅。

她早有准备,她早已决定。

他眼角带笑,拿了起来——

-

江入年醒来。

而他感觉到了,并因此欣喜欲狂。

次日上午。

杯接了干净的水,喂给元宝,看它吐出粉嫩的小舌头呼噜呼噜的喝。

那温柔缠绵的一夜,那令江入年回忆起就周身战栗,喜不自胜的一夜。

江入年了解她甚于任何人。

一切如常,只是没有她。

又松手,元宝的眼睛恢复溜圆,她逗它:“瘦狗!”

他以为她终于愿意试着去接纳他,却未曾想竟是她最后的道别。

仿佛是某种承认,仿佛是某种接受。

-

江入年看着元宝,元宝看着他。

这矛盾的吸引力强烈的让人难以忽略。

季知涟的心软成一团浆糊,她捏住它脸颊边的肉,往上一推,它瞬间没了眼睛:“胖狗!”

“——我们小时候分开后的那些年。”

一人一狗都很安静。

-

他们深深去拥抱彼此,漫漫长夜一次又一次。

紧贴的身体是潮热的,下巴的汗水滴落他胸口,她在黑暗中温柔地抚摸他深廓,指尖也是滚烫汗湿的,她贴在他耳边怜惜问询:“那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季知涟是一个极度矛盾的人,她的魅力很大程度来自于性格中无处不在的冲突和反差,丰富的质素混搭在一起,又意外的和谐统一。

季知涟居然问起两人之间禁忌般闭口不谈的过往。

江入年根据纸条的指示打开了储物柜子,元宝一年的玩具吃食满满当当的堆叠在那里。

“瘦狗!”

“胖狗!”

这一夜,她没有再克制自己的情感。

……

江入年心里一空,不安道:“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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