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枕锦则从水缸打水出来，倒进锅里。

“哎！”叶以舒一叹，“我发现你这人有点倔。”

宋枕锦与他并排，灯笼落在两人前方的大路。“阿舒，我想帮你。”

“阿舒，人言可畏。”宋枕锦不免提醒。

宋枕锦瞧着那毛绒绒的狗尾巴，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弯了弯。“我给你那药，你始终没有回去拿。我的好意，你又要再拒绝一次。”

快走到叶家门口了，屋里都熄了灯。叶以舒手臂一抱靠着门，手肘撞了一下宋大夫。

叶以舒也弯眼，狐狸眼里闪着光。

既然宋大夫愿意陪着他耗，那就耗下去。

叶以舒挑眉，故意道：“你难道不是要毕生为了济世救人而奉献。我这等凡人，怎好挡了你这种神仙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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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儿。”宋枕锦道。

进了屋里，便是烧水洗漱。阿黄自个儿在灶孔前的柴堆里转了转，脚下将稻草踩平整了，才趴下蜷缩起来。

“你专心做你自己的事，我帮你把这些隔在外面。不好吗？”

叶以舒看着他头上束起的墨发，发上一只简简单单的木簪。“我倒是无所谓，这不是怕乱了你的道心。”

叶以舒道：“影响我二婚。”

宋枕锦低笑，温声道：“咱们才成婚，才几日就和离，你猜猜外面会怎么传？”

火光微晃，阿黄已经到过家一趟，现在又跑回了。

叶以舒道：“不好。”

“话说，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宋枕锦道：“那现在总不是陌生人了？”

烟气腾腾，叶以舒手撑着下巴，被烘烤得起了困意。宋枕锦看他一眼，端了一根凳子跟竹筐在阿黄另一边坐下。

宋枕锦笑言：“我何来的道心。”

门推开，叶以舒身子微偏，他腰腹收紧正要站直，手肘却被大手握住。掌心烫人，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是冰凉的。

所知，你并不着急找个共度一生的人，反而因为外界纷扰，想远离这些麻烦。”

“随便你！”叶以舒不是个喜欢讲道的人，他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

叶以舒打了个呵欠，坐在火光映照处。

“嗯？”

“宋大夫，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宋枕锦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反正他才十八，日子长着呢。

“为朋友着想。”

“我想帮你。”宋枕锦轻声道。

叶以舒道：“陌生人的东西，我不接受。”

叶以舒呼了一口冷气，见宋大夫还堵住他跟前的小路磨磨唧唧走着，他不免上手推着人，加快步子登上大路。

“这有什么，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