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两人已是疲惫，才躺下不久，正昏昏欲睡时，忽听一阵震耳欲聋的鼾声。

宋枕锦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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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的贼跑人家家里睡觉。”宋枕锦道，“是我爹。”

“行，那就回吧。”叶以舒将手边的茶杯推过去。

宋枕锦犹豫地看着哥儿，道：“要是睡不着？”

宋枕锦想笑，可又无奈。

宋枕锦失笑道：“不用，今日这事我就遇到过这一次。”

叶以舒拉着缰绳，走得无聊了哼起了那毛驴小曲儿。

宋枕锦下厨做了一碗面，两人吃过就进了被窝。

又顺路带了些香料，才出了西边城门。

“我出来这么久要回家了，你今日还要继续看诊吗？”

回去的路旁两边皆是山林，虽然寒风萧瑟，但浓重的林木香味儿沁人心脾。

宋枕锦道：“多谢阿舒关心。”

宋枕锦摇头道：“病人都被吓跑了，我跟你一块儿回去。而且药童说东家也让我回去压压惊。”

安安稳稳回到宋家，天已经黑尽。

又辨认出是呼噜声，翻身坐起，在黑夜中直直地盯着宋枕锦。

他翻身侧躺，面对着墙面。“睡觉！”

叶以舒猛地摇头。

什么锁骨不锁骨的！

“他酗酒，身体兴许有点问题。哥儿见谅。”

冬日的群山依旧苍翠，绵延起伏，将整个苍径县包裹在其中。

话落那边没有回应，叶以舒闭着眼睛试图在那拉锯子一般的呼噜声中睡着。

叶以舒道：“人家可以无数次，但你命就一条。”

宋枕锦心神安定，心情不自觉地变好。他阖眼听着，唇角不自觉又勾勒出一抹笑。

“进贼了？”

叶以舒转头看向篱笆墙，那对面之前没住人来着。

叶以舒还以为打雷了，吓得睁开眸子。

宋枕锦唇角微扬，端了茶杯。

宋枕锦无辜道：“不是我。”

“怎么着？你还能去把你爹嘴巴捂住？”叶以舒道。

叶以舒道：“压压惊。”

叶以舒就在这儿坐着陪着他把茶喝完，然后领着人去取了毛驴，他驾车，带着宋大夫回去。

叶以舒拉下被子，隔着缝隙看清宋枕锦半坐起来，只着一身单薄的亵衣，领口微开，那锁骨……

忽然听到窸窣声，那药香靠近，叶以舒睁眼。

这路上来往的车马不多，半个时辰兴许才能见到一两个。

“你爹？”叶以舒躺倒，抬起被子笼头将自己罩住。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谁家好人呼噜声这么大。”

叶以舒手一抬，道：“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