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显然也认出了人，抓起家伙就跟了去。

叶以舒刚走一步，那小二立马张开手拦在他身前：“不行的，不能去。”

叶以舒道：“劳烦您再跑一趟，再说一下。”

这小二看着才十六七岁，面黄肌瘦，看着日子也过得不怎么样。

小二不耐，手上却被叶以舒悄悄塞了些铜板。他立即笑开：“成，再说一次。”

“这后厨难不成有什么秘密，看一眼都不成？”

要是不成，他就硬闯了。

小二为难：“掌柜的忙，您要不还是先用饭吧。”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故意找事！都说了不做旁边的，不做旁……”

“好。最后一次。”少年心一狠，憋着一口气掀开帘子进去。过不久，烦躁骂人的声音从后头传出来。

儿又回到位置上，招来小二道：“小二，掌柜的可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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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太他娘的恶心了！

他娘的再细细一看——

“当然，人家能做得这么好吃定是有秘方，怎么会容你去看。”

这个年纪的小孩还藏不住事，引得客人们也有些诧异看来。

他将铜板迅速放进袖中，又回到后头去。

蛆！居然都生蛆了！

叶以舒越过这没他高的少年头顶，看向那帘子。他道：“这样，你再帮我叫最后一次？”

叶以舒有些良心不忍。

叶以舒道：“算了，要不我自己去？”

没一会儿，小二沮丧出来。看着像被骂了，绷着脸没了刚刚的笑意。

不止是那些常客，连叶以舒这个才吃了一口的，都捂着嘴巴连连作呕。

叶以舒又给他塞了银子，这次直接是一两。那少年抓紧了银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叶以舒。

他起身道：“还不成？”

“你说得有几分道。”

“不成。”小二摇头。

有胆大地跟着钻进那后厨，也有试图趁机偷师的，却在进了那后厨之后，被惊得连连捂着嘴巴乱吐。

那后厨糟污得跟茅坑一样，案台上油污都有指甲盖厚，他们刚刚进肚子里的那些个菜随意丢在地上，芯子都烂了。

那两个捕快，要不是叶以舒跟他说话打了一会儿岔，这会儿那东西怕是半数都进肚子了。

他反应过于激烈了。

那肉，不知哪儿弄来的淋巴肉。隐隐发臭，这又是夏天，苍蝇都在上面打转。

叶以舒道：“我保证，就最后一次。”

“呕！！！”

客人受了惊吓，一团乱地挤着往外跑。

“可是……可是……”

叶正松一身油出来，几乎在看见两个捕快的瞬间，转身就往后厨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