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山就在府城西北，五十公里外。

“你爹爹呢？旁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那声音轻缓，叶以舒立即把人认了出来。

闫季柏没回来。

叶以舒回想着林恣那一句话，反复思量，这个时候南边的情况京都那边也该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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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患病的流民，以及没病的都被带走了。连巷子里的乞丐现在都不见了影子。

闫季柏北上，是去与北边的商队汇合，搜集药材、粮食，以防最恶劣的情况。

以往叶以舒与林恣闲聊时，说到了府城附近的几处山。飞鸟向山，鸣山。

自己，就是不给师父们添乱了。”

反正山中的日子他也能过。

叶以舒快马加鞭，赶到山脚。

林恣曾说，他曾今去过鸣山之中。

他一把捞起小孩，给他塞进车厢。这还早春，小孩身上这破破烂烂的衣服能起个什么作用。

林恣还将儿子往这边送，不是脑子有包，就是出大事了。

萧缘顿时要往车下跳，叶以舒赶紧捞住他，道：“干什么？”

“救爹爹，救他们！”

叶以舒在官道上行了半个时辰，又转道往西。

“他们怎么了！”叶以舒紧紧抓住小孩肩膀，心悬到喉咙。

在宋枕锦被请走的那一日，闫季柏就听从叶以舒的话北上了。生意不重要，现在就怕全家人都在府城，到时候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

皇帝几个儿子，想要那万人之上位置的，不可能一个都没有。先前苍径县的前一个县令——谈家就是因为这事儿被搞了下来。

叶以舒捂住口鼻，出了城门后直接沿着官道北上。

“阿舒叔叔。”

叶以舒心脏一悬，就见那小野人一瘸一拐跑出林子。

已经黄昏，山风吹荡，树木呜咽。叶以舒抬头望着山林，这山不及他们村中青翠山一半大小。

叶以舒驾着马车出来后，街道上几乎无人。

还言，以后有空，需得带自己去上一遭。

街上安静得可怕。

小舟盯着门外，沮丧道：“也不知道小柏哥在外面怎么样了。”

现在便可能是真枪实剑，斗个你死我活了。

叶以舒正要卸下马车，忽闻声响。定睛一看，林中钻出个野人似的小孩儿。

山上树林浓密，全是飞鸟。他本欲在山中建座避暑的园子，但无奈鸟太吵，索性放弃。

消息送过来了，但人不知到没到。叶以舒打算在这边等个几日。

头发遮面，衣衫褴褛。

但山中有庞大的鸟群，这会儿正在上空盘旋，如密网一般，又如空中鲲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