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您好看呢！”

萧安礼眸光低微，看着自己虎口上的齿痕：“朕想不起来了，大概是他胡诌。”

“好看，”雪沛嘟嘟囔囔的，“我一眼就被吸引了，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最漂亮的……”

丁佳的头还磕在地上：“主子不让用刑，只得这样了。”

“曾经我被一群孩子抓住，是他救了我，所以我就来报恩，尽自己的一份力。”

沉默的时间太长，丁佳探头探脑地朝后看去：“主子，您也睡着了？”

他又累又饿，呼吸也越来越烫，觉得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像被火点燃似的，耳畔也有些轰鸣。

雪沛的脸很烫，声音也有些哑：“我为了报恩……才进宫的。”

驻足此地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缓缓地侧身，垂眸看来，满是狐疑：“他说的报恩……”

丁佳还捏着那火钳子，不由自主地抬高音量：“什么意思，你撞到陛下怀里，是为了要报恩？”

无人应答。

雪沛：“嗯……”

片刻后，丁佳把火钳子放在地上，朝着书架跪下：“主子。”

丁佳又问：“那为什么要冲撞陛下，你究竟什么目的？”

“不是！”

捂着嘴，满脸促狭：“像是在勾引陛下！”

明珠。

雪沛昏昏沉沉的，摇头说：“不记得了。”

“我、我是为了报恩……”

刚才火炉给他熏得有点昏沉，一晚上没睡，这会儿脑袋越来越重，关于萤火虫的真实身份，自然不能诉之于口，但另外一个原因，居然脱口而出。

丁佳想了想：“您以前白龙鱼服外出时，不也常打抱不平，帮过民间不少的可怜人？”

炭火里加的东西叫犀角陀，极为珍贵罕见，放一点点被人闻到，则有问必答，只是说不了几句就得昏睡过去，所以效果不大，也不常用这种手段。

“陛下不记得了吗？”

可直到雪沛陷入昏睡，也没有完整地把这两个字讲出来。

——怎么这样吵。

这还是他第二次被陛下安排，用此等法子。

“报恩？”

——能不能放我去睡觉呀？

“对，”

雪沛把领子往下扒拉，急忙忙的：“我没有，我只是为了……”

狐裘太大了，能给他整个人都裹在里面，所以丁佳眼睛再怎么尖，也看不到雪沛的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面，很不安的样子。

屋里残留着一点隐隐的香。

话到嘴边卡了壳。

丁佳顿了顿：“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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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佳还在追问：“所以，你是为了向陛下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