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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来送饭了，我叫韫山跟着师傅学了手艺，不知这回的斋菜合不合你口味。”

叫了好几声后，薛韫山停了。

薛韫山咬咬牙，再度叫出“喵呜声。”

“把暖炉子捎上暖手。”薛韫山把小手炉塞进祝荷手里。

“我走了。”

“等等。”薛韫山偷偷搓了把鼻子，叫住祝荷，小心翼翼挽住她的袖口，“今天一定要早点回来，好不好？姐姐。”

“回去吧，外面冷。”祝荷关切道。

祝荷：“你叫得真好听，像真正的狸猫在叫似的。”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声线透出撒娇的意味，再配上他乞求的样子，通红秀美的鼻梁，清亮亮圆睁睁的猫眼，灵动得像会说话，叫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要信守承诺，届时我再学猫叫给你听。”

这本领还是随从教他的，随从的表演堪登峰造极，薛韫山诧异无比，问随从从哪学来的。

吃过饭，薛韫山心口暖涨，积极送祝荷出门，肩膀挨着她，低声试探问：“姐姐，你说谁穿僧袍最好看？”

祝荷瞳仁中倒映出薛韫山的样子，她伸手扶了扶他脑袋上的绒帽：“在我心中，当然是——”

“至多一炷香。”

祝荷感动道：“谢谢你满足我奇怪的要求。”

薛韫山：“”走投无路，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于是薛韫山学了。

祝荷：“知道了。”

薛韫山无法反驳。

随从说从女人身上。

“进来。”渡慈温柔清越的声音响起。

绵软清亮，悦耳悠扬，动人心弦，酥得耳根麻。

祝荷正要推门，门已然打开。

薛韫山胸腔激烈起伏，一上头又细细叫了起来，这一回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叫声，腔调变化多端，叫人欢喜。

如今他不由感慨，女人着实伟大！！

“哥哥了。”

薛韫山耸拉眉眼：“你耍我。”

念头和画面，脸蛋红成桃子，大概是后知后觉羞耻，他埋进祝荷怀中。

半晌，薛韫山细声询问：“你还想听吗？”

祝荷没说话。

“具体时辰。”

薛韫山认为有戏，目光期待激动。

屋外，树梢似乎听到了猫叫声，激动地抖动枝叶，叶面积雪扑簌簌落在地上。

祝荷：“你和他各有千秋，只是情人眼中出西施，我自然最喜欢哥哥了。”

薛韫山水汪汪的眼睛澄亮，不枉费他在镜子面前练了许久，才将这门生疏稚嫩的本领练出几分精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