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ot;我知道。&ot;夏南水点头，水珠从发梢甩落，&ot;我只要一个机会。&ot;

&esp;&esp;&ot;好。&ot;夏克冬终于开口，&ot;但有个条件——如果没考进前一百，你就老老实实混到大学毕业来公司实习，永远别再提去帝都的事。&ot;

&esp;&esp;提到爸，夏南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记得病床前爸冰凉的手，记得他嘱咐兄弟俩要互相扶持。但现在，他第一次有了违背父亲遗愿的冲动。

&esp;&esp;&ot;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ot;夏克冬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ot;只剩两个月了。&ot;

&esp;&esp;钢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迹。夏克冬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知道弟弟的成绩——夏南水上次月考排名全年级倒数第三十七，数学只考了28分。

&esp;&esp;&ot;我想考帝都体育大学。&ot;夏南水抬起头，直视大哥的眼睛，&ot;那里的拳击专业是全国最好的。&ot;

&esp;&esp;夏南水的心脏剧烈

&esp;&esp;&ot;期末考试。&ot;夏南水声音提高了几分，&ot;如果我能在期末考试进入年级前一百名，你就答应让我去帝都备考。&ot;

&esp;&esp;夏克冬头也不抬：&ot;怎么证明？&ot;

&esp;&esp;&ot;哥，我十九岁了。&ot;夏南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ot;我想试试自己的路。&ot;

&esp;&esp;&ot;胡闹！&ot;夏克冬猛地拍桌，桌上的茶杯震得叮当作响，&ot;你以为读书是儿戏？家里生意不需要你帮忙？妈你也不管了？爸去世前怎么交代的？&ot;

&esp;&esp;夏南水咬住下唇没吭声。雨水的凉意渗进骨髓，让他不自觉地发抖。办公室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嘲笑他的幼稚。

&esp;&esp;夏克冬冷笑一声：&ot;你连高中都没毕业, 谈什么大学？&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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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夏南水攥紧了湿透的衣角。他不能说实话——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一个叫季北的男人。大哥会当场否决, 甚至可能派人调查季北的背景。而季北临走时眼中的犹豫告诉他，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esp;&esp;夏克冬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雨势渐小，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办公桌一角的全家福上——那是爸还在世时拍的，照片里的夏南水才十岁，笑容灿烂得刺眼。

&esp;&esp;&ot;我可以补课。&ot;夏南水急切地上前一步，&ot;我知道自己基础差，但我能学。哥，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考上。&ot;

&esp;&esp;夏南水站在原地没动。雨水顺着他的刘海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想起雨中季北的背影，想起那句&ot;帝都见&ot;——那是他第一次对未来有了具体的期待。

&esp;&esp;&ot;去换身衣服。&ot;夏克冬松开手，转身走回办公桌，&ot;这事到此为止。&ot;

&esp;&esp;&ot;如果我证明自己能行呢？&ot;夏南水突然问道。

&esp;&esp;&ot;这就是你的决心？&ot;夏克冬冷笑，&ot;靠自残来证明？玩非主流吗？&ot;

&esp;&esp;夏克冬盯着弟弟看了许久，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夏南水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攥得更紧。大哥的手指按在他的指关节上——那里还残留着砸窗框时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