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南嘉没给，小脸倔强，“我的悲剧不是你造成的，是从我喜欢周今川开始，那你呢？”

南嘉刚开始不喜欢那位大小姐。

背后，门口位置，陈祉毫无预感出现。

但那人又没有恶意，留她在莫斯科三年后，知道她向往自由，主动放她去伦敦，给她办理入学资格，给她资金完成学业。

“那个女的给你寄的吗？”陈祉云淡风轻，“她怎么什么都给你寄。”

明明，他们都不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

到这里，陈祉听明白，她倔强酸涩的原因。

原本这手机以前是用来和周今川联系的。

“我知道。”陈祉将她的窘迫收归于眼底，“手机可以给我看看吗。”

“这个手机我带出国后一直没用过。”南嘉低声解释，“我以为丢了，我不知道你会联系我……”

只知道她的手机号码永远不会停机。

他没法否认。

“什么短信。”他明知故问。

说她是骗子，其实更像是说她是笨蛋。

“我什么时候给你发——”陈祉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破手机时，霎时顿住。

想到她用笔写下一封封寄不出去的信的时候。

她现在试图告诉陈祉，她不是故意没有回应的。

停留短暂，却轻易联想到，她落寞孤独的岁月里，有人站在她背后，走过她走过的路，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

白鸽整齐划一地从上空飞过。

她自己给周今川写过什么，她都不太记得。

南嘉没有回头，背影僵直。

“不是把手机放上来充电吗，怎么在楼上待这么久？”

却只有这一种方法。

但陈祉不一定。

“谁给你发的短信。”

“你不也是。”

“我什么。”

“你。”

她是真的不清楚。

如果再次和大小姐见面，南嘉应该不会像从前那样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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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动，慢慢把手背过去，“你自己发的什么内容你不记得吗。”

大小姐可能是看到里面内容。

之前把她的信寄来，现在又把她不知情的短信送来，弥补这些年的缺憾。

所以寄过来让她知道这些年，是谁一直在找她。

他走上前，才见她情绪不明，鼻尖泛红，指尖刮了下她的脸颊，眉眼一扬，“怎么了？”

她想减轻一些自己的言而无信的罪行，减轻他对她的幽怨。

他曾给她的号码充过取之不竭的漫游话费。

他在如何编辑一条条没有回应的短信。

不知道那些短信是有可能被接收到的，且就在这个不起眼的破手机。

这些天港岛是冷许多，把她声音淬冷得稀碎。

“很多很多，都是这几年，你发给我的。”她喉间酸涩，每个字像是被咬出来，尾音无比缓慢，“我看到了，我都知道了。”

可周今川一直没和她打过电话，只让中介传话，南嘉索性和他断绝联系换掉手机，这破手机随意丢在公寓某个角落。

殊不知陈祉从来没怨过她。

“你的悲剧，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断断续续地问，“喜欢我吗？”

她喉咙黯哑，不大能正常说得出话来，红唇轻咬，踌躇片刻，“陈祉，我看到短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