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

教学楼的楼梯走了一半时，时卿还是没说话。

“——大多不怀好意。”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

时卿怔住，抬起头看他。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以为你会觉得我不乖。”

处理方式合理吗？”

“哥哥。”

他没说话，只侧过脸看着远处，雨已经停了，路边的水洼倒映着沉静的天空。

“学校会依规定处理。但如果伤势严重，我会先带她去检查。”

“打得准吗？”

班导一愣。

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一点，眼神也沉了些，

“如果连被欺负都只能忍气吞声，这样的班风才更可怕。”

“而那些围着你转的男人——”

她低着头，像是从头到脚都贴着一句话——“我做错了”。

温衡低低笑了一下：“打得准，就不算太糟。”

但那一刻，她忽然不再害怕他的责备了。

那一瞬，他的呼吸顿住。

“你说……外面的男人都不怀好意。”她语气轻得像羽毛，“那——”

他低头看她。

温衡没催她，只是迈着步子慢慢往前走。

温衡没有马上回答。

“用的哪隻手？”

她一愣，回头看他。

她眨了眨眼，眼里带着一点调皮、一点困惑，又像藏着什么被风挑起的火星。

“我不是外面的人。”他轻声说。

她一脸困惑地抬头。

“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乖。”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看穿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他说话时语气很轻，但那份冷静与坚定，让对方一时语塞。

她看着他的眼睛，彷佛终于决定问出这个问题，眼底却还带着不确定与一丝脆弱。

“只是你要记住，像那种因为嫉妒而伤害人的人，永远不会是你的错。”

因为她知道，只要他站在这里，就没有什么是真的错的。

“……我先推了她一下，然后她打我，我就回打了。”她小声说。

她的声音像是在试探什么。

也不再害怕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她眨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不骂我？”

她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听懂了什么，又像是没听懂。

“我是你哥哥。”

他没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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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还是巴掌？”

她眼睫垂得很低，像是怕看他，怕看到责备与失望。

“现在还好。”

说完，他转向时卿，语气变得柔和：“走。”

“为什么要骂？”他反问。

“你……是在提醒我吗？”

“疼吗？”

“右手。”

“她一向不主动惹事。”

他只是转头看了看那个安静站在自己旁边、额前碎发沾了点汗、还不肯抬头的女孩。

“包括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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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了校门，他才忽然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