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61(2/2)111 被公用的白月光
“我帮你。”
张荷镜没有攻击性,他更多是包容。
张荷镜单方面的包裹住那只手,手掌合拢,像对待玉器那样, 小心翼翼地捧住贺松风冰冷细腻的手。
作者有话说:推推我的预收
“你打算怎么帮我?”
贺松风踮起的脚尖,稳稳地踩在地上,因为张荷镜压了下来。
谁来,谁接近贺松风,都会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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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但夹心人妻[abo]》
张荷镜浑身舒畅,长长久久的钱真是花到刀刃上了。
贺松风天生就是要被人爱的。
贺松风停下脚步, 眼神缓缓下坠,落在他们相牵的双手上。
贺松风主动向前一步,把半臂距离到咫尺之间。
哪怕是贺松风已经停下来, 由着张荷镜牵手,可张荷镜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更加过火的动作。
贺松风本质是一颗蒙灰的明珠, 虽然表面有磕碰瑕疵,但必须承认这颗珠子品质上等,如果不是外界砸出来的瑕疵,几近完美。
贺松风一句话没说话,只顾得上用鼻息发出嗯嗯哼哼的娇娇喘息。
“你说什么?”
仅是与贺松风保持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的看着,温柔地笑, 轻盈地捧手。
《请对小狗下达指令》
我愿送上数个长久,换我和他的长久。
贺松风的嘴唇是冷的、湿的。像一团冷布丁,压下来的时候,还能嗅到丝丝香气。
搭在张荷镜肩膀上的手,变成了揉捏,跟揉面团似,细长的手指来回缓动,惬意的暖香几乎要从骨头里溢出来。
神啊,请让贺松风再多依靠我一些。
没有强迫贺松风的手指缝必须容纳下他的手指, 也没有要求贺松风一定要回应他的牵手要求。
张荷镜是个很没分寸感,也很不尊重隐私的坏人。
那么张荷镜就是轻轻拍,告诉这朵花,时候到了。
张荷镜站定,不为贺松风的主动而动,而是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逐句讲述:
仅此而已。
张荷镜是所有人里最清楚贺松风的人。
贺松风的一举一动,被贺松风几乎看去八成,于是贺松风这个人也被他了解了八成有余。
张荷镜顺势承了贺松风的示好,左手环住贺松风的腰,右手扣住贺松风的后脑勺。
倘若说这过程是醒花,那么程其庸和程以镣是直接一巴掌扇上去,用最粗鲁的手段,强行让这朵花从含苞变绽放。
“我帮你。”
贺松风收回两只手,抬起举高,放在张荷镜的两侧耳朵上。
贺松风试探性用舌头撬开张荷镜的上下唇瓣。
对方吻得并不着急促,慢慢来,循序渐进。
张荷镜说话的语气轻了下来, 他迎合贺松风那柔柔的嗓音,一块轻声细语。
架在两侧的眼镜被轻轻取下,贺松风左手拿眼镜,右手按在张荷镜的肩膀上,踮起脚,向前俯身,一个柔软的吻毫无保留地贴在张荷镜的唇上。
张荷镜疑惑地静静看。
张荷镜再一次重重地牵住贺松风的手,无比肯定地重复:
张荷镜这么多日的窥视下来,他没有理由不爱上贺松风。
没有攻击性,总是安安静静,乖巧地趴伏掌中,懵懂地包容满怀恶意的凝视和把玩。
“所以你跟程其庸睡觉是因为他能让你走公派留学交换, 那么我可以为你申请推荐信,我能托举你去更好的学校, 到时候你出国就是真正的留学, 并非交换。”
至于后面的开花,就要由这朵花来主动。
但他又很聪明,聪明的知道该停在哪个距离才算不冒犯。
可怜可爱,又自怜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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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求神拜佛,没想到机会今天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