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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木讷无趣的,对你而言不够色情。

这些话,不光能对程以镣说,还能对所有和他发生过关系的男人说。

身旁围聚的男人、女人向贺松风投来锐利的凝视。

当两性关系摆在台面上时,群众会更愿意可怜那位闹得最惨,声势最大的主动一方。

被动的一方,总是被误会的更多。

薄情,回避,冷暴力。

多日来的酗酒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候反噬在程以镣的身上,他两腿一软,摔跪在贺松风面前,脊背沉下了下去,弓成c型,低头亲吻贺松风的鞋尖。

他是圣母裙下最虔诚的信徒。

“贺松风,我爱你。”

这六个字,两句话是程以镣的呼和吸,是他保持清醒的唯一办法。

“谢谢你。”贺松风说。

得到回应的程以镣更加狂热的扒圣母的裙子,两只手如同地狱来的鬼手,死死地抓住贺松风的衣角,把身体所有的重量,包括感情,都挤压在贺松风的身上。

“贺松风,我爱你。”

“贺松风,我爱你。”

“贺松风,我爱你。”

“…………”

贺松风沉默了一会,只道:

“谢谢你。”

程以镣的灵魂都被这句话抽走了。

抓在贺松风衣服上的两只手像被砍断的枝条,脱力颓唐地垂下,打在地上的时候擦破了一层皮,鲜血砸进地上,融入肮脏的酒液里。

贺松风的耐心已经告罄,他想走。

但下一秒,死在地上的脏手又诈尸迅速地掐在贺松风的脚踝上。

“谢谢你还不够吗?”

贺松风侧着身子,向脚边的乞丐投去不耐烦地语气。

“你想听什么?我爱你吗?”

程以镣没有说话,他的声带彻底被高浓度酒精打上死结,说出来的话全都挤成吭出来的气。

贺松风蹲下来,捧起程以镣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敷衍的轻轻一吻。

“我爱你,够了吗?放开我吧。”

程以镣注视着贺松风。

像在看风。

感受不到,说不出口。

最终,程以镣还是放手了。

放手的过程十分艰难,像将死的人舍不得咽下最后一口气,勉勉强强的才叫贺松风挣脱桎梏。

他放不过自己,但放过贺松风。

程以镣仍在流眼泪,只是痛苦依旧,遗憾依旧。

贺松风依旧离开。

程以镣像条死鱼,坏死在臭水沟的巷子里,他的身上看不见一丝一毫他和贺松风初见时的来势汹汹。

只是一个被圣母抛弃的,失去信仰的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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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明天休息一天,这个月一天没休呢,熬夜猛猛写文很爽,但写出精神衰弱我是生死难料

高中篇进入收尾阶段,新的老公会在出国留学篇陆续出场,然后这些人会在回国后又齐聚一堂,争奇斗艳[让我康康]

贺松风捡起他四分五裂的手机, 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在捧他的亲生孩子那样,头颅低低的压下去, 用侧脸感受孩子的体温。

冰冷肮脏,破碎尖锐。

孩子终究是保不住。

无奈之下,只好百般不舍地送进垃圾桶里, 像把孩子送进焚化炉里, 从此天人永隔。

贺松风的五官抽动,沉痛缅怀,从紧闭的唇齿里闷出低低的二字:“好痛。”

贺松风没有手机,联系不到张荷镜, 索性选择直接回去。

路上的霓虹灯璀璨,路边一排排成列的小酒馆、清吧的明亮的灯牌把街区照成了白昼。音响隔着玻璃门往外喊出动次打次的流行舞曲,或者拍打吉他像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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