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的声音响起，那人似乎早有预判提前在砸向他头顶的时候把肩侧一偏，茶壶碎在地上，水花四溅，却依旧稳稳擒住她两只手腕。赵瑟两只手都被这人抓住，高大的身型笼罩着她，她还尝试挣扎，却被牢牢箍着。

忘了过了多久，门外有开锁声。

呼吸不敢大喘，肩背紧绷着。

有烧暖盆，但是赵瑟紧张得冒汗。她不敢分神，生怕不能在有人闯进门的时候比对方更先一步作出反应。

握紧。

越来越近了。

气息温热弄得赵瑟有些茫然。

来了！

“收起你的狗嘴巴，大人只是赏识你先前在山寨围剿放哨有功，再乱说话小心你的狗命。”

是时候。

耳朵贴在门上，稍微能听清外面两个男声对话。

“爷说得是，爷说得是。要不，爷先验验货？玩玩这小嫩坯子？”

一步。

元祯生不怒不急，甚至还觉得有一些好玩，但浑然不知，就着这熟悉的侧脸，少女的心脏顿时乱得一团糟糕。

她整个人僵住。

倏尔脚步声走远，黑夜，又沉浸在了寂静之中。

“说是要睡了。这姑子皮娇肉嫩的，月光下都能看得出皮肤亮得很，定是个美坯子。”

他把匕首拿掉，轻轻把赵瑟抱起来，用额头顶着她，嘴唇快要贴上。

便把唇咬了上来，不给赵瑟一丝解释的机会。

继而是靠近的脚步声。

“是是是，爷，我嘴巴子贱。莫要打草惊蛇。奴才把门锁好了的，逃不掉。”

“嗯，你看好了，莫要惊动。”

只见他说道，“芽芽，殴打夫君，罪算几等？”

一步。

“这位爷，瞧您说的，夜里能走出来的，还不能确定不是吗？但是嘛……银两没到位，就没给那位大人送。”

“灯怎么灭了……”

唯独那心脏跳动快到在这房间里回荡，手心的汗仿佛变成增加摩擦的力量，手指更加紧握着匕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是谁，无论何人，来者必诛。

“那你确定……？”

不等门外那人推门，赵瑟自把门往里一拉，门扇“砰”地一声被撞开，顺着缝隙灌入夜风，她随机顺着门缝侧闪而出，匕首一把刺向门外那人，直逼对方喉间。那人马上反应过来，不等她用力刺入，手腕翻转之间，已扣住她持刀的小臂，但却听到对方发出一丝“嘶”的吃痛声音。

但此时，赵瑟可不会心软。另一只手则把准备好的茶壶，狠狠地朝那人头上砸去。

只见这人慢慢贴近，借着门外廊下点的昏暗灯笼微光，她首先看到了侧颈的血痕，然后是这人的脸。夜色和灯光相交映，这整本来就俊朗的脸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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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还会少了你银两？狗东西。”

匕首调整了一下刀尖向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