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玩够了，裴皎靠着妈妈问:“妈妈，什么时候发红包？”

裴宁和韩秀梅吃饱收拾好，韩秀梅烧一盆炭放在后面诊桌下，关着门窗，窗开一点透风。

裴宁打开大门，用铁锹铲院子里雪出去，也把路上的雪铲到一边，远看队里，外面没有几个人影走动。

裴宁清房子前面和侧边路的雪，再清到自留地和夏家前面才回去。

裴宁回:“没有几个人走动。”

初一早上雪还没停，不过下的是小雪，地上的积雪差不多到小腿高。

两个小孩子起来拿到两封红包高兴得在屋里乱窜。

韩秀梅说:“今年过年晚，过年还下这么大的雪。”

“我要睡觉。”

九点钟后雪下得更大，这下更没有人出门。

夏丽芳感激:“谢谢！”

第二天是除夕夜，韩秀梅和元元皎皎一大早就很高兴，裴宁被他们高兴感染，有点过节的心情。

有肉丸，中午和傍晚韩秀梅都做简单的饭菜。

下午，裴宁又和韩秀梅折腾一阵，给两个孩子洗头洗澡，韩秀梅洗后又洗一堆衣服。

夏丽芳脸上露出笑，说:“够，谢谢！”这些情他们会记在心里。

裴宁说:“丽芳姐，我来给你们扫下屋顶的雪。”

早上韩秀梅做热腾腾的手擀汤面，吃早饭后一家窝在堂屋里听收音机。

随后张文燕和张文博在门口相继喊:“谢谢裴姑姑！”

裴宁:“入冬后雪下得不多。”

裴宁回到家放好东西进堂屋和三人说一声，换鞋后进房间换下有点湿的裤子，出来坐下，皎皎马上靠近妈妈，裴宁抱起她一起听收音机。

裴宁扛起木梯:“那我回去了，你快进去。”

裴宁扛木梯和木耙出后门，下大雪风吹对她没什么影响，她到夏家门前喊:“丽芳姐。”

“嗯。”

“还早。”

裴宁和韩秀梅说一声，扛木梯和木耙去自留地，把暖棚上面的积雪耙下，耙完雪后把木梯和木耙扛回去，回头再去暖棚里拔一把波菜一把油菜，几棵香菜，出来扣门后快速回家，把菜放火墙边。

韩秀梅犹豫一下才应。

“也是。”

韩秀梅听女儿没有意见，去收拾给燕子一家送去。

韩秀梅笑说:“睡一觉就到早上。”

两个孩子和往常一样，天黑不久后便困要睡觉，裴宁安置他们睡觉后出来和韩秀梅一起听收音机，两人听零点回房睡下。

“走路小心。”

裴宁和韩秀梅在八仙桌旁听收音机，元元和皎皎在一旁玩闹，两个大人随时注意他们，防他们玩高兴忘记交待，玩到后面撞到诊桌下面。

裴宁回:“明天早上。”

随后裴宁拿木梯架在屋檐，上去两步把雪耙下，夏丽芳扶着木梯，两人耙完前面耙后面。

们自己杀了羊，我想给燕子他们送点骨头和肉。”

“……”

有小孩来玩又很快回家，快中午飘下雪花。

夏丽芳听到出来招呼:“裴妹子。”

早饭后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雪，韩秀梅没有让他们玩半个多小时便进屋喝姜汤，换下湿透的鞋袜。

裴宁和她说:“随你。”

裴皎失望说:“要好久。”

下午三点，雪下得很大，裴家开始吃年夜饭，天冷，在厨房里吃，年夜饭是美味的羊肉火锅和羊肉饺子，元元和皎皎肚子小，饱得快，吃饱后只好看妈妈和奶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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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在外面走动的人变多。

大门敞开，不过地上积雪厚又还在下雪，没有小孩出门拜年。

这天晚上和昨天晚上一样过去，初二早上雪停，天空放晴，晚一些太阳出来，但更冷。

两个小孩不能出去玩雪，只好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屋顶耙完裴宁下梯子问夏丽芳:“丽芳姐，柴够烧吗？”

裴宁说:“天冷，你们不用出来。”

她放下铁锹进堂屋，韩秀梅问她:“外面什么情况？”

到傍晚雪没停，晚饭后裴宁和韩秀梅说:“我扛木梯和耙子去燕子家，给他们扫房顶上的雪。”

两个孩子对过年很期待，但现在连门都不能出，困在屋里，情绪低落，裴宁摸摸他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