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不甘示弱，继续跟上。

风评又一次被毁。

沈砚说：“师父，你和平时一样就好，我都能做。”

应时安蹙眉，再往前走。

应时安看看穆昔，再看沈砚。

“应队啥都让沈砚做啊。”

林书琰提议道：“联系其他派出所试试？或许有人看到姚雨竹，把她送到派出所了。”

穆昔三人面面相觑，耳朵凑到一起。

“这可不行，”穆昔说，“我们是有工作才过来。”

只要胜利就行，至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和应时安都不在意。

沈砚送来饺子，“师父，刚刚我弟弟送过来的，奶奶和应爷爷他们包的饺子，好几种宪。”

他不动声色地侧身，往前走了一步。

应时安和沈砚一起看过来，“哪里看出来感情好？！”

穆昔：“……，我是真心实意的！”

穆昔≈周谨≈林书琰：“……”

沈砚的笑容更加可亲，“师父，茶水是不是热了，我去给你换一杯。地我已经拖好了，还有哪里需要打扫？”

应时安今晚也值班，他们现在就在分局附近，干脆一起过去，还能借用那边的电话联系其他派出所。

仨人耳朵再次凑到一起，“他俩是不是疯了？？”

“师徒俩的感情真好啊……”

沈砚朝应时安露出胜利的笑容。

应时安对穆昔说：“说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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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时安一直坐在办公桌前，衬衫是白净的。再看沈砚，局里的暖气不算太难，但他大汗淋漓，还撸起袖子，一看便知干了许多活儿。

仨人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沈砚比了一个v字，然后对穆昔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不过不用你请，刚刚奶奶送来很多东西，你们留下来一起吃。”

“好像吃错药了。”

穆昔几人在街上找了半个小时，仍然没有结果。

周谨羡慕道：“沈砚对应队也太好了，我什么时候能有徒弟？我也想有人给我端茶倒水。”

应时安……

沈砚奉上点心，“师父，奶奶做的，你尝尝，喜欢的话还有。”

“真不敢相信这是应队，应队怎么会陪着沈砚胡闹？！”

穆昔几人到时，看到的就是师父慈徒弟孝的场面。

穆昔≈周谨≈林书琰：“……”

应时安：“……”

应时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砚。

林书琰露出“我懂”的表情，“要让对方认为你是真心实意的，厉害。”

应时安：“……”

穆昔：“……”

穆昔想替应时安说几句好话，但又想到林书琰说过，让她对沈砚热情一些。

像这种过年不能与家人团聚的事，应时安都尽量交给自己来做。沈砚刚到所里，应时安本想放他回去陪尚婕，尚婕和老伴都过来了，要和应老爷子一起过年。

沈砚不同意，非要留下来值班。

刑侦队值班的只有应时安和沈砚。

“好像是不太好，咱们都是分工合作的，唐所也会干活。”

她不知该怎样对一个没有感觉的人热情，便说：“沈砚你……打扫的真干净，累了吧，明天请你吃饭？”

“有点过分吧……”

林书琰奋笔疾书。

沈砚：“？”

沈砚刚要问是什么工作，应时安起身挡在他面前。

不仅留了下来，还时不时就要往应时安的办公室跑。

沈砚端来茶水，“师父，喝茶吗？红茶，暖胃，也有绿茶。”

“也去问问应队，看看会不会是……我肯定希望不是。”

穆昔痛心疾首，“就是因为你们的言辞，我在局里的名声才越来越差！上次去局里遇到副局长，他见了我居然绕道走！特意绕道！”

周谨心说，人家副局长估计是不想再跑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