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看于旭的神色，不像在撒谎。

于旭诧异道：“还能做什么？”

“龙副校长，不对，龙校长他表现出来的，起码没有太多问题。”

有录音笔在，虽然无法作为直接证据，但能证明于旭是否参与他们之间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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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于旭说，“我这里有一个录音笔，是所里的，我会全程使用录音笔，等我回来，会把录音笔交给你们。”

“你说。”

“有其他人在场，他们可能不会说实话，于所长可以先把姿态放低，和他们站在一条战线上，再去套话。”

穆昔说：“那就麻烦于所长了。”

“去和方才在派出所门口闹事的几人套话，确认他们是否有和龙元亮做过交易，主要是邬江高中的女学生。”

付叶生：“？，联系那两个抢劫犯的人也是龙元亮？不会吧，那童正勤是什么情况？”

“他和朱牧也会参加你们的饭局吗？”

万事都有源头，两个具县人与铁矿厂内部人合谋，他们总要有认识的机会。

于旭局促不安地搓着手，大约是努力扯出来的笑容，显得很古怪，“我明白，我都明白，我也不是孩子了，以前的事我有不对的地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无怨言，不过我也看得出来，你们真正想查的其实是铁矿厂和龙元亮，我好歹和他们关系不错，应该能帮上忙。”

体罚和强迫学生交易，性质完全不同。

付叶生的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穆昔说：“派出所扫过黄吗？”

于旭明白穆昔所说的交易在指什么了，他神色微变，“这里是有行为不太检点的，但这几年要说做这种交易的，这可真没有，没必要。”

穆昔打圆场道：“于所长是有觉悟的。”

沈砚问：“我们能相信你？”

应时安试图联系具县两名嫌抢劫犯的家属，想询问犯人的情况，但目前为止只找到他们的现居地，还需要具县派出所的配合，需要时间。

“史大海只说是三个人，没说一定是童正勤，”穆昔说，“事实上现场尸体的位置也很奇怪，抢劫犯就一定是童正勤吗？他没有前科，也没有和具县二人接触的机会。”

应时安客气道：“您说笑了。”

他熟悉邬江村，早有铲除毒瘤的心思，只是于旭一直和他们交好，韦立国也无法做什么，现在终于等来机会，他比谁都积极。

他严肃地点头，“我知道了。”

付叶生说不出话，讷讷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沈砚说：“现在去龙元亮家里，会不会打草惊蛇？他不会允许我们搜查他的家。”

沈砚问：“抢劫犯总要有内应，才能了解邬江铁矿厂，我现在敢肯定，童正勤不是抢劫的人，向守卫发出预警的才该是他。否则当时不可能找不到预警的人。”

如果童正勤是被冤枉的，事情就太严重了。

“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们几个之间，互相帮忙是有，你要说交易可没有，没人收过钱。”

穆昔提议道：“我们去学校？或者去龙元亮家里看看，不是有一张被茅亦抢走的照片吗，神秘的四人组，或者去山里找找，说不定能找到被龙元亮拖到山里的东西。”

调查铁矿厂工人和村民一事交给韦立国。

童左在三米之外的树旁看着穆昔几人愣神。

“除了吃饭，你们还做什么？”

穆昔问：“有没有其他交易？”

应时安说：“查，查矿厂每一个工人，包括已经退休或者死亡的，其中一定有抢劫犯的内应。查所有离开过邬江的人，查两名抢劫犯的行动轨迹，只要有重合，立刻带到派出所。”

“……不能说是饭局，只是老朋友聚在一起吃吃饭。”

在没有嫌疑人之前，抢劫案没有进展。

“各位，我知道我从前可能有一些……我也明白我做的不对，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付叶生不太忍心看他，低声道：“但是史大海看到他们了。”

于旭脸色渐渐苍白。

穆昔脱掉警服外套。

于旭主动找上门。

穆昔道：“关于这件事，可能要麻烦于所长了。”

他可以知道。”沈砚说，“而且厂长说过，八几年时，龙元亮经常出门，其他铁矿厂的工人倒是没有离开邬江或者余水的。”

沈砚冷笑道：“有关龙副校长，于所长能提供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