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眼眶发热，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啊，可能是我吧。”

路呈星很久没有说话，他的眼底蓄满了乔息看不真切的情绪。

那笑意很浅，消失得迅速，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伤心。

乔息猛地瞪大了眼睛，回头震惊地看向倚在玄关旁的夏引南。

后者没有接收乔息“你在玩什么火”的眼神，冲路呈星笑道：“他和我一起出来旅行，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成年人还是好聚好散吧。”

乔息没有答案，身后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替他做了回答——

路呈星垂下眼帘，英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忧郁的神情：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但在寂静的夜里偏偏那么清晰。

乔息低下头，不想让路呈星看见自己眼眶中盛满的泪水。

乔息刚在他面前站定，就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

他低声问：“乔乔，你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

“站在这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路呈星系扣子的动作很慢，语气平静又失落，“是不是有许多事我没有注意到，让你失望了。”

亮起的壁灯旁，路呈星还站在那里。

路呈星修长的手指替乔息一点点扣好纽扣，动作温柔，声音低沉：“穿这么少，小心感冒。”

寒风卷过门口的枝叶，一股寒意突然爬上乔息脊背，令他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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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乔息的心脏被巨大的拉力撕扯开了。

“那你喜欢谁？”

“……你怎么还没走。”乔息挡开路呈星伸过来的手，“才刚出院，健康也不要了吗？”

他连鞋也来不及换，打开门跑向路呈星。

路呈星突然笑了一下。

26 苦肉计

好聚好散，不好吗？

听见开门的声音，路呈星缓缓地转过头，见到乔息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跑了出来，他微微皱起眉，脱下身上的风衣。

不好的是乔息自己才对。

“你回去吧。”乔息感到焦急，“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路呈星再次将外套披在乔息肩上，这一次他走近了一些，乔息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你没有做错。”

说着脱下外套塞回路呈星怀里。

可路呈星像是没听见，只低声道：“乔乔，我是第一次谈恋爱，你要给我新手容错期，好吗？”

“不是的……”乔息下意识反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路呈星更好的男朋友了。

“是我不再喜欢你了。路呈星，我们……”

“我现在没有资格照顾你了，是吗？”

许久之后，或许是冷，路呈星低低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