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陪我一起。”

“治病很难的。”夏引南说，“我会变得我自己都讨厌，你为什么会答应？”

这个过程中，夏引南的脸距离他的胸膛很近，他好像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他不懂后者的情绪是如何产生的，或许是来自夏引南的眼睛。

夏引南轻声问：“你同情我吗？”

秦鹜从椅子上站起来蹲下身，由身高差带来的俯视变为了与夏引南平视。

秦鹜问：“什么为什么？”

他的眼睛是偏浅的琥珀色，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深沉了一些，秦鹜看见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突然想将夏引南抱进怀里，那是一种熟悉的保护欲，还有陌生的悲伤。

秦鹜刚收回手，忽然被夏引南抱住了腰。

夏引南垂下眼，不再看他。

才声音沙哑地说：“乱动什么，输着液呢。”

秦鹜没反应过来：“什么？”

秦鹜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夏引南说：“我去治病。”

此时的夏引南，脸上有一种他看不明白的茫然，还有秦鹜看不懂的情绪。

他抬起眼，看见秦鹜垂着眼，英俊桀骜的脸上是破天荒的耐心神色。

秦鹜的心忽然像被一只手捏了一下。

62“我的乔乔以前是怎么过的？”

只能生硬地说：“乱动什么，一会儿血倒流了。”

秦鹜皱皱眉：“哪有为什么，总不能放着你不管吧。”

从小到大两人没少过搂搂抱抱，但秦鹜就是觉得，此刻和以前都不一样。

他难得出了神，好一会儿才伸手，犹豫地碰了碰夏引南的眼角。

夏引南还维持着靠过来的动作，略略抬着头看秦鹜。

他的手甚至没有从空中放下，僵硬地动了动，又不知该落在哪里。

“好。”秦鹜毫不犹豫地答应。

夏引南莫名觉得委屈起来。

“没动那只手。”夏引南的声音闷闷的，“秦鹜，我听你的。”

夏引南却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秦鹜俯下身替他好被弄乱的输液管，犹豫了一下，又伸出手扶着他的肩重新坐好。

“……抱歉。”他用尽了力气才抑制住了想要抬起的手，出口的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不是想吼你。”

不等秦鹜说话，他抓着秦鹜已经皱巴巴的衬衣抬起头来，视线落入秦鹜的眼中。

他瞬间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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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神色，和他身上的气息，令夏引南觉得既熟悉，又因遥远而陌生。

可又有奇异的熟悉感。

夏引南看着他，眼神却像是飘走了很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