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谢回砚把玩着那个小盒子，笑得玩味，“阿九，买这个做什么？”

指腹被谢回砚带着抹过自己的唇。

“主子……”

谢回砚按在影九的唇上，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影九看向谢回砚，他搞砸了主子想要的奖励。

“为我买的？”

那只手将他的手细细摸过，之后才将口脂递到他的手里，谢回砚轻声道：“在这里，阿九找错了。”

他两只手环住谢回砚的脖颈，两只腿被谢回砚托住。

“那阿九，现在是不是该兑现奖励了？”

谢回砚很期待。

那好吧，就帮帮这个可怜又可口的影卫吧。

再比如现在，他玩笑中的口脂。

谢回砚单手握住影卫的手腕，影卫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先沾染上膏体的，是他的指腹。

柔和的声音里透着些安抚，像是在哄他。

谢回砚心软了。

埋首在谢回砚颈窝里的影卫，慢慢红了耳朵。

而谢回砚却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般，不愿意放手。

要他逗弄，给出青涩反应的同时，又慢慢软了下去。

活色、生香。

谢回砚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恶劣的想法，他勾了勾唇道：“好啊。”

可现在，影卫的不安，和影十五挂钩。

谢回砚抿着唇，不满到了极致。

影九硬着头皮开口：“属下只是……”

影九小声道：“属下得出去了。”

不管他的要求多么无理，影九都会一板一眼地去做。

奇怪的东西，冰凉的玉石。

谢回砚喉结滚动，声音喑哑：“阿九，看着我。”

影卫的时候，还要糟糕。

“很快就回来？”

影九不敢违背谢回砚的吩咐，他睁开眼睛，眼前有一片模糊，接着一切都在他的眼中清明起来。

求他帮帮他。

这次不用谢回砚主动说，影九就道：“属下会补偿主子的。”

影十五是该找不到影九，因为影九是他的。

谢回砚看着影卫仍旧没有血色但却滋润了几分的唇瓣，不满道：“这不是用来上色的口脂，阿九买的时候，没看仔细吗？”

影九正要从谢回砚的身上下去，却突然被谢回砚抱着，向着门边走去。

影九被压在了桌边，腰被坚硬的木料硌着，谢回砚将影卫的难受尽收眼底，明明推他一把，就可以逃脱这样的境地，而影卫的手只是虚虚拽住了谢回砚胸前的衣裳，抿着唇，勉强维持着平衡。

谢回砚呢喃着，重复了一遍影九的话。

乖得让他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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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回砚闻着那浅淡的桂花香气，却是与影卫完全不同的想法。

慌乱之下，他只好拼尽全力挂到谢回砚的身上。

他最喜欢的就是，影九哪怕是已经学会了乖顺，身体上还是会本能地僵硬。

影九低着头，看着小盒子里莹白的膏体，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影九在他怀中不安，谢回砚都是知道的，他可以纵容影九。

谢回砚的声音冷了冷：“出去做什么？去找影十五？”

谢回砚饶有兴致地问：“怎么补偿？”

影九乖得过分。

影九以为有希望，他眼睛亮了亮，“嗯，很快的。”

影九被谢回砚看得一阵脸热，去拿谢回砚手中的口脂，却先触碰到了谢回砚的手指。

影卫被压在了门板上。

主子将这样的事情，称为奖励？

影九的生意细若蚊声，“是。”

“怎么了？”谢回砚低头看着影九，眉眼温和得让影九一愣。

偏偏影九看不出来他的心思，还在说：“是，属下担心十五回来之后，找不到属下。”

虽然是无意之中流露出的无助神色，但谢回砚一律当做，影卫这是在求他。

谢回砚蛮横道：“我不想放你出去。”

这是一个极难堪的姿势。

影九茫然眨眼，“属下很快就回来。”

砰的一声。

他就喜欢这份僵硬。

他伸出一只手，垫到影九的身后，他吻过影九的眉眼，将影九眼底的那颗小痣弄得湿漉漉的。

“是，属下找错了。”

影九攥紧手心道：“属下自当竭尽全力。”

“主子……”

影九茫然无措，他哪里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