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插了进去，很深、也很重。像是要让她彻底记在身体里，他给的快感、屈辱和疼痛。

空气里是营地的汗味、皮革味，还有淡淡的火药气息。

心情复杂得几乎说不出话。

——

指腹沿着凸起的疤痕滑过，带着侵略感，一寸寸摩挲，让她浑身绷紧。

冬青呼吸粗重，一手撑着地，一手握着她的后背。

她的喘息混着冬青低低的闷吟，节奏很慢，像是两个人都不想结束。

但他还是笑了，纵容和无奈，还有些许自嘲。

她伏在他肩上，像只困倦的小兽，自己摇着腰，一下一下把冬青的阴茎送到深处。

冬青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掌心温热而宽厚。莉安没有穿衣服，温度贴着脊背渗透进五脏六腑。

他和斯莱德都不是好东西。

“孩子，别折腾。我都是老骨头了。”

斯莱德用手掌猛地压上那片疤痕——

“温特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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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深海溺水、像坠落的失重感、像直面死亡。

“……好吧。”

他想骂斯莱德，却举着半软的阴茎，又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资格说教。

莉安缓慢地眨眨眼，她知道冬青总是很难拒绝她。就像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一样，这次也会是他的妥协。

斯莱德完全区别于冬青那种温柔的告别。

比起肉欲宣泄，这其实更像是情感的缓流。莉安很多时候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于是她笨拙地用身体信号来传递情感。

她下意识抖了一下，深层的战栗和那种无法抑制的恐惧翻上心头。头皮带着脊背发紧颤抖，刀剑劈砍的幻影戳得她呼吸不畅。

因为她应该去往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永远困在他们两个失败的大人身边。

不舍的感受第一次涌现得那么强烈。

斯莱德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握上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寻索一个最适合进入的角度。

她忽然叫他，闷闷地。

这一次也不例外——莉安抬起屁股，让他湿热的阴茎从体内退离，用手给他撸出来。

可以说有些年老，他本就比斯莱德还要年长十岁，也没有超级士兵的自愈因子来维持容颜，岁月在他身上平等地雕刻出一道道痕迹。

她被他从后撞得卷着小腹喷水，阴户都有些肿胀，

当莉安去找他时，他先盯着她看了一眼，然后毫不避讳地摸上她腹部那道被他劈开的伤痕。

他不能对她说“留下”，也不能说“别走”。

莉安跨坐在冬青的腰上，主动挪着臀部让自己慢慢吞进去。

他这辈子把太多人送上战场、送进坟墓，这本该也是一次注定好的离别。

下一秒他就把她翻过去，让她跪着，被迫抬起屁股，小腹发力的时候才刚愈合的疤痕在隐隐作痛。

他没有掐着她的屁股掌控一切，只是托着她的腰，让她自己来。

他从不在她体内射。

每次他抚过那块伤疤，莉安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压不住的反射——

下体满满的，快感有些轻柔，温水一般浸泡着她的神经。她咬着下唇，身体起起落落包裹着那根肉柱，高潮意外到得很快。

——

她已经这么熟练了。

她抱着冬青的肩，额头贴着他的颈侧，动作轻柔，有一些平时战斗里不会出现的犹豫。英国军官的脉搏就跳在她耳侧。

莉安走过去，没说理由，只是低声问：“温特格林……可不可以再做一次？”

冬青回头看她。那一瞬间，他眼里闪过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疼吗？”

于是他只是在她背上轻轻揉了一下：“……你会过得更好的。”

冬青最终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过去。

冬青听着，暗自叹一口气。

“……不会。”她咬着牙，明明会、却还是嘴硬。

他倒是很不客气。

莉安鼻头发酸，不知道为什么。

“下一次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她低着头，喃喃出声。肉穴的绞缩也放缓，沉浸在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