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梦左右为难。

顾梦身躯一颤，急急转过身来：“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仙长莫要误会了洛仙子。”

顾梦呜咽一声，伏到包袱上，哭得伤心欲绝。

“顾姑娘你说呀，有什么委屈，这么多人总能为你主持公道，你倒是说出来！”

顾梦肩背一颤，轻轻地说：“我要走了。”

“况且顾姑娘在心里偷偷喜欢大师兄，小师妹她也管不着啊？”

看她这惨样，也不知受了多大的委屈。

她只要盯好李照夜就行。

洛洛甩了甩脑袋。

她只一味摇头，几个弟子更是抓心挠肝地难受。

一顿揍解决不了，那就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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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妖魔能变得跟人一模一样，还能逃过宗里这群成精老鬼的法眼？

“你不说，我们也不好评理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本不想说的，是你们误会洛仙子对我动手，我不得不替她澄清……不信，你们只管去问她！去问！”

她提剑行过山道，唇角微抿，目光缓慢地闪。

半晌，她艰难道：“洛仙子没骂我，更没打我。只是……我若想留下来，就不可以偷偷在心里喜欢李大哥。”

“这……”有人不信，“小师妹怎么可能这么不讲理？”

她满面是泪，用力扯出一个脆弱的笑容。

“顾姑娘，顾姑娘，”最能吃的胖师弟赶紧上前，讪讪笑道，“你收东西干嘛？”

“小师妹她总不能揍你吧？”胖师弟随口道。

“别呀！”胖师弟拦她，“师父交待过，要你好生休养一阵子再说。”

洛洛就是这么威胁她的，无论上哪里对质，顾梦都不怕。

她是真困坏了，竟会生出这等离奇的念头。

胖师弟便顺势追问：“那你说说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要走？你若不想我们误会小师妹，那便说出来！”

众人飞快交换视线。

她咽下屈辱，苦涩一笑，“她让我远离李大哥，否则性命难保。她要我赶快回凡间去。”

“我可以发誓！”顾梦着急，蓦地竖起手掌，“我发毒誓！倘若有一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胖师弟嘶道：“哎呀哎呀，顾姑娘不必如此……”

和顾梦说不通，洛洛倒也无所谓。

姑娘的枣糕，却眼睁睁看着她被小师妹带走，谁也没吱个声。

方才李照夜本能反击时，每一个动作都是太玄宗的招式，熟稔到了骨子里，绝不是什么妖魔变的。

顾梦垂着头，泪水落在手里的包袱上，洇开一朵又一朵深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