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竹缓声道：“师父提到过，前任宗主秦无衣秦道君，曾经击杀了上古妖魔虚空梦魇。此妖魔擅长制造梦魇之境，将神魂摄入其中杀害吞噬，以滋养壮大自身。”

洛洛偷眼望向李照夜，见他微眯着眸，懒懒望到窗外很远的地方。

对于巨人清虚来说，“阿苗”也是累赘。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危险的鬼话。

徐君竹叹息：“不必客气，我也算是越了一道心墙。”她皱眉，“你二人究竟遭遇了什么？”

他甚至都没有对她说起真正的原因。

他一定觉得挺矫情。

视线扫过一圈，只见这阁楼里仿佛被飓风吹过，门户洞开，没搭好的木板窗框落了满地。

“不疼。”洛洛赶紧安慰他，“你掐的不难受。”

徐君竹认真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洛洛默然。

从他脸上看不出难过。

陈玄一继承了秦无衣的衣钵，清虚又将陈玄一玩弄于股掌。

趁她沉思时，洛洛转头去盯李照夜。

李照夜颔首：“多谢。”

可是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洛洛知道李照夜不爱说那么多话，赶紧从他怀里爬出来，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分他一点体温，给他取暖。

曾经因为老头子喝醉酒，提到那个倒霉的地方是他故乡，李照夜便带她去了那里，屠遍了东鱼州所有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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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

早晚把这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徐君竹缓缓收功，周身冷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为了不让他砍手，她稀里糊涂补充道，“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她已经想问他半天了：“你怎么知道阿苗是他？”

李照夜难得沉默了一下。

他的手掌还捏着她脖子，力道收尽之后，他开始左左右右检查那只死手留下的淤伤。

“我想到了。”徐君竹眸光一动，望向依偎的二人，“虚空梦魇。”

她用气音说话，倒是一点儿都不伤嗓子。

她在他身上轻轻蹭了蹭。

对于清虚真君来说，那几件旧物也好，李照夜也罢，都算累赘。

“从前带你去那山谷，是因为老头子喝醉提到过。”他笑了笑，语气轻飘，“他身上有几件不值钱的东西，刻着禾苗。他这人，把累赘放身边，总有原因吧。”

“哦？”

洛洛抬头与李照夜对视一眼。

洛洛抿住唇，借着虚弱，把脑袋靠在李照夜身上。

李照夜：“……”

把累赘放身边，总有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