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山，像水，像风。

听着上古时的人提起他们的上古，感觉十分奇妙。

这就奇怪了。

她很不情愿地道了谢，起身，后跳，翻上院墙。

院外，白衣圣人在看蜜蜂采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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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

可这三君流传到后世的功迹，不就是舍身封印上古妖魔？

洛洛心念一动，翻过院墙，跳入庭院，叫醒一个坐在蒲团上念经的老和尚。

老和尚双手合什：“……小施主。”

“哎——”洛洛一时忘记了应该怎么称呼和尚，大眼瞪

他的存在，似乎就是一种极其单纯的“存在”。

洛洛缓缓眨了下眼睛。

洛洛：“……说人话。”

他看隼杀鸟，鸟捕鱼，鱼吃虾。

老和尚正色回道：“妖魔只在传说之中。”

东边升起，霞光铺过中天，这一轮圆盘又被染成了橙红色。

第一次和出家人打交道，果然符合刻板印象——听不懂。

洛洛跳走了。

老和尚颔首念了句佛号。

老和尚回道：“传闻上古时曾有妖魔入侵，被圣人驱逐。”

老和尚：“阿弥陀佛。”

还是有很多人给他送菜叶送鸡蛋。

他好像没有修为，也没有脾气。

成功打过招呼，洛洛开门见山：“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知道哪里有妖魔？”

她分明听到这些人在夸赞太仪鸿瞢天夤三君。

他经过城镇，看出生，看送葬。

“圣人？”她问，“就是那个被扔菜叶子的圣人？”

“啪。”

洛洛躲得远远的，以防蛋液溅到自己。她喃喃道：“李照夜，你这位祖宗好奇怪。”

天上再一次有了两个太阳。

洛洛又问：“世间没有吗？”

洛洛不解：“那人们还扔他菜叶子？”

老和尚：“……小施主你可以走大门。”

行走多日，洛洛没有见过一只妖魔，在人们口中也不曾听见妖魔二字。

洛洛百思不得其解。

妖魔在哪？

洛洛跟他一路，渐渐就感觉这个人完全不可怕。

洛洛继续跟随白衣圣人往前走。

小眼片刻，干巴巴挤出一句，“老施主？”

老和尚叹息：“圣人太近，上古太远。”

她发现他果然是一个奇怪的人，看着似乎对万事万物漠不关心，却又总是停下脚步，听听风、看看水，还会蹲到一株老树下面，聚精会神观察蚂蚁搬家。

途经一处古刹，白衣圣人又开始对着天上两个太阳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