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挥动翅膀拍打李照夜：“嗡嗡嗡？”

清虚坐到床头，挽袖，探手，轻轻拿掉了少女嘴里的木椿子。

“恐怕不行。”李照夜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长腿，遗憾道，“偏离他的记忆，他会醒。”

清虚提步走向床榻，居高临下望向躺在枕间的少女。

嘴上不提，心中该有多委屈？

“嗳！”龟公们点头哈腰告退。

灯影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你们出去吧。”清虚淡声吩咐。

“哦？”洛洛双眼一亮，凶残地指了指清虚：“那我们可以收拾他吗？”

洛洛：“……”

他仰靠在厢壁上，越笑越大声。

李照夜忍俊不禁：“不是，你为什么要学蚊子说话？”

她咬着木椿子，唇色淡到几近于无。

她发现自己咬到了人，身躯轻颤，连忙忍痛松开了牙关。

他非常清楚她此刻的感受——眼窝剧痛，额头发冷，那种冷意刻入魂魄最深处，终其一生无法摆脱。

他一面温声安抚她，一面探出另一只手，轻轻摁在她的额头上，用掌心的温度温暖她。

这一口大黑锅，泠雪真君实在是背负了太久太久。

李照夜笑得前仰后合，他拢住她，探过细长的蚊子腿来挠她的头，把她头顶的绒毛搓成一团乱麻。

“嗤”一声轻响，厢房里弥漫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看到真相，兴许就能解开师尊心结。”徐君竹的目光微微闪动，“这么多年了……”

洛洛失望：“哦。”

她把自己吓了一跳，“我居然可以说人话？！”

李二苗给自己安排的身份，简直叫人无力吐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痛得神智恍惚，牙间忽然一空，顿时无意识地重重咬向自己的嘴唇。

他得意道：“我在控场，你当然可以说话。”

，扯开衣襟，用力抚了抚自己喉咙——方才那一霎，心脏差点从没从食道蹿了出去。

守在床榻边的几个龟公纷纷低头向清虚问好：“花魁。”

清虚笑开：“你们妖魔都这么天真？你以为用了泠雪的脸，就可以乱我心神？”

所以三只蚊子只能做这段记忆的旁观者。

她的头发像海藻一样披散在身后，衬得她的脸色更加雪白。

厢房阖上了门。

洛洛：“嗡？我？”

“没事，没事的。”

清虚早有预料。他把两根手指探入她齿间，让她咬他。

“没事了。”他轻声细语安抚她，“没事了，不要害怕。没事了。”

厢房里渐渐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