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是哦。”

东鱼大平原。

李照夜：“不能。忌讳。”

他笑，“所以我替你吃，你待一边看。”

这一幕怎么看也不太正常，但洛洛就这么看着他挖坟，居然诡异地体会到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滋味。

东鱼这地方，灵气紊乱，实乃仙家不争之地。

心里苦的洛洛二人悄然潜出太玄宗，半途绕道青羽峰，随手抓了两只鸡。

们两个，心里不知道多苦啊。”

“李照夜，”她迟疑问道，“你觉不觉得这里很面熟？”

他偏偏头：“一边待着。”

李照夜挖坟的动作顿住。

她乖乖避到一旁，看他挖坟。

“哦。”洛洛乖乖点头，“也是。”

他顶着两只黑眼圈，眼下的刻痕邪恶如血。

扑腾一阵，李照夜放弃了：“无所谓。都是大凶，那就说明哪都不凶。”

洛洛也不跟他争——不打架的时候，她也不喜欢弄脏手。

罗盘上，指针一通瞎转，没有一处风水好。

李照夜一阵无语：“……来多少次了能不熟？”

就凭李照夜如今的实力，别说挖个土坑埋人了，便是削平一座小山也是不在话下。但他并没有动用任何修为，只像个普通人一样，提着一把路上顺手买来的铲子，一铲一铲往外刨。

就昨天，两个人还在李二苗的梦境世界里到过这里呢。

神情专注，唇角微抿。

她有点心虚：“送葬能吃荤的吗？会不会犯忌讳？”

“是不是缺了点什么，”她自言自语，“到底缺了什么呢？”

她望望远处，又望望近处。

李照夜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只罗盘，往她傻乎乎的脑袋上一拍，没好气道：“就缺一块风水宝地！”

他把外袍一脱一扔，单手扯开衣襟，撸起袖口，开始动手刨坑。

火红的落日上映出两道打打闹闹的影，影子渐渐拉长，消失在群山之外。

“好想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啊。”她一不小心喟叹出声。

妖魔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轮不到他们操心，没有仇怨，没有忧虑，两个人只需要做好眼下这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

他直起身，探出眼睛，满脸无语：“不是，杀一个清虚还不够，还想一直杀？”

洛洛：“……吃我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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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放眼遥望四周，看着平原尽头的远山，她总感觉脑海里有个念头一蹿一蹿，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夕阳挂在地平线。

干这种简单又容易弄脏的活计，李照夜向来不需要洛洛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