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出事了。

“汪汪！”

“你本来就是狗！”

他满意点头：“所以别再惦记他那圣人样子了，听见没？”

两个人狼狈跳窗逃蹿，身后一众官兵喊打喊杀。

洛洛心有余悸：“对。”

见她高兴成这副鬼样子，李照夜心下好笑，随口道：“我能不知道？那不是我陪练得好？”

“是是是，咬死你，汪！”

他抬手把她拉起来，拍拍灰，打个响指。

李照夜：“……”

瞬移，甩掉追兵。

洛洛乖乖道：“听见了。”

“哦。”李照夜恹恹垂眼，一脸无趣，“我刚来。怎么样，这家伙是不是邪邪恶恶，见人就杀？”

回过神，洛洛和李照夜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洛洛幽幽盯他：“呵呵。”

洛洛：“……？”

洛洛和李照夜刚出东鱼就遇上了逃难的人。

李照夜自信一笑：“从圣人到神主，就差最后一环了。”

跑出大老远，突然面面相觑。

他强词狡辩，“不是我败坏他形象，他本来就是那么个东西。你是不知道，这神主满脑子就只有杀杀杀。”

她眨眨眼，他也眨眨眼。

“鸿瞢君身上有答案。”

月无垢 引诱。

洛洛眨了眨眼：“鸿瞢君？”

“是哦……”洛洛点头，“气质，神态，梦魇术。”

洛洛：“……神主他又不会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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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摸潜入王庭藏书阁，把人家古籍扔得乱七八糟，差点儿没把藏书馆丞给活活气死。

“哦？”

“哎，”洛洛失望，“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洛洛轻啊一声，高兴地告诉他：“你都没发现我晋阶化神了吗！我化神了我化神了我化神了！”

记忆世界像一块巨大琉璃，在眼前轰然破碎。

即便是成功逃出生天的人, 也个个吓得神智恍惚，满面死色。

“我骗你我是狗。”

她蹦了起来：“跟我打架的一直就是你！”

“惨……惨啊……建木倒了……妖魔出来了……人都死啦……都死啦！”

刚才追杀她的神主，真就是毫无人性。

以前在宗里偷鸡摸狗，逃习惯了。

他动作一顿，不情不愿地松开嘴，偏头看她：“啧，怎么就发现是我了。”

“我一个神主/我一个化神，能被凡人撵着跑？”

两个人并肩行出一段。

李照夜笑：“就清虚那‘坏魂’，你没发现他们两个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