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她嘲笑他，“你不会像那些傻乎乎的凡人一样，以为死了还能把好东西带进地府吧？”

梦魇散去，契约生成。

月无垢抿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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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垢蹙眉。

他轻叹：“说吧，什么条件？”

“你明明知道你弟弟盯上我了。”她的声音幽幽在周围回荡，“你明明对他起过杀心，为什么不动手？”

“先说什么条件。”

她轻笑出声：“现在好了？真息到手，心魔难消。”

远远望去，阴府裂口仿佛一滩汪在地面的灰黑污水, 扭曲斑斓的街影倒映其间, 像脏而绚烂的泡沫。

“有人会帮我杀你的……月无垢。”

这算是什么条件？

血月也不得不避其锋芒，躲藏进了云层之中。

她咕咕叽叽笑开：“既然一切执念都是因天夤真息而起，那便由它结束就好了——我要你立誓，你死之后，真息归我。”

月染尘盯着季春红的眼神，显然不是什么敬爱长嫂。

“人死道消，即便有轮回，我亦不再是我。”月无垢抬眸，淡声，“好，我立誓。我若神魂俱灭，天夤真息归你所有。”

她答得痛快：“你的执念是我的死，我的死，却是因为你舍不得那真息。你若立誓，心魔自消。”

眼前光影一变，月无垢看见了从前的月染尘。

她惊叹：“我变强了, 妖魔也变强了，感觉一点变化都没有, 好像晋了个假级！”

她背过身，扬了扬手。

不等月无垢回答，她径自猜到，“你需要他替你背黑锅，所以不能动他。为了天夤真息，你害死了我。”

她愉快地笑起来，轻轻为他鼓掌。

最后几只妖魔轰隆隆倒在地上, 身首分离。

洛洛与照夜一左一右掠出, 在尸山血海之下碰头。四目相对，仿佛昨日重现。

她扬起脸来：“我可以不坏你道行，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你下一次、下下一次冲关，我还来缠你！”

。

月无垢没有立刻答应。

他问：“我若立誓，你便不再乱我心神？”

最后一剑宛如慢动作, 烈火长虹划破半

“铮！”

诛杀之（上） 说杀你就杀你。

空，留下一道凤凰尾羽般的流火明焰。

月无垢眼角微跳。

“你死定啦。”

杀光了肆虐建木的妖魔，两个人很快就找到了出事地点。

李照夜噗地笑出声：“没晋级你已经死了，洛呆呆。”

洛呆呆：“知道了，李狗狗。”